第79章(1/2)
是永远也好不了了。这人叫自己过来,总不会是为了聊闲话。他想让自己做什么?
“哈。”
一声短促的笑声从温昔秣的喉咙滚了出来。
他没有因为尧清虞这略显无礼的姿态而动怒,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眼睛微微眯起,视线顺着尧清虞的手指滑落,停留在那只被拿起却未曾送到唇边的酒杯上。
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挂着的地图上,随着火焰的跳动,那道剪影仿佛一只正在耐心扑食的猛禽。
“监军大人说得对极了。答案这种东西,有时候就像这盏里的酒,端上来就只有冷热的区别。”
温昔秣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尧清虞面前那只空置的白玉酒杯,稍微用了点力,让杯子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无声地滑到了他自己手边。
紧接着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已经斟满的酒,举到眼前对着灯光仔细端详起来。琥珀色的液体在他的瞳孔里折社出一点细碎的光芒。
“既然知道我不缺答案,那你便该清楚我缺的是一个‘说法’。或者说,一个能把这件事变成正当防卫的理由。”
他说着手腕一翻,原本向上呈递的酒杯猛地倾斜。几滴浓烈的酒液溅了出来,落在深色的桌案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沉的湿痕。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暗示。
温昔秣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沿上。这个姿势让他瞬间缩短了与尧清虞之间的距离。
“圣旨上写,你是来查军饷亏空,查安王通敌。现在我要去黑石驿抓人,抓的很可能就是通敌证据的源头。到时候动静闹大了,不管是误伤还是斩首示众,总得有人给这笔账做个见证,盖个戳,你说是不是?”
他的目光不再躲闪,直勾勾地锁在尧清虞脸上,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探讨公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试图将对方牢牢盯死在这场棋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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