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1/2)
,非强碱不能中和。吐干净后,把我这包药粉化在水里,每人灌一碗。半个时辰内若不醒,我尧清虞拿命赔。”
众人再不敢耽搁,整个营地瞬间像上紧的发条一般运转起来。
火堆燃起,草木灰水一碗碗灌下去。剧烈的呕吐声此起彼伏,带着刺鼻的腥臭味。尧清虞亲自端着药水,穿梭在伤员中间,指挥着每一个步骤。
当最后一个重伤员咽下解药,呼吸逐渐平稳时,尧清虞脱力般地跌坐在一个沙堆旁。他的双手不可抑制地颤抖着,满是泥污和血迹。
他抬起头,望向胡杨林豁口的方向。
那里,震天的厮杀声还在继续,天空被鲜血和狼烟染成了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昔秣……”尧清虞死死捂住胸口那块隔着衣料硌在肉上的碎玉,眼眶酸涩得发疼,“我赶到了,你撑住。”
……
风停了。
大漠的晨曦惨白而清冷,缓慢地铺过故道营地一地狼藉。火堆只剩下暗红的余烬,空气里混杂着浓重的草木灰、药汁与远方飘来的血惺气。
尧清虞在辕门外的木桩旁站了整整一夜。
站到双腿僵硬如铁,站到指尖冰凉。昨夜救回来的前锋营将士已经陆续转醒,正互相搀扶着起身。可胡杨林豁口方向,自后半夜起便断了声息。没有喊杀声,也没有马蹄声。
死寂像一把钝刀,一点点锯着尧清虞的神经。
他一把扯过身边战马的缰绳,翻身而上,动作因为脱力而略显滞涩,却透着决绝。
“尧监军!”石重山带着几个刚恢复些许力气的亲兵扑过来,死死拽住马辔,“您不能去!您现在单枪匹马往里冲,若是碰上萧衍的游兵散勇……”
“让开。”尧清虞垂眼看着他,嗓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监军!”
“我说了,让开。”尧清虞盯着地平线的尽头,那双素来沉静的眼里,此刻布满了血丝:“他若战死,我总得去把他的枯骨带回来。尧家人,没有躲在别人身后苟活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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