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没错!是埃葵斯赢了!(2/2)
《重生之我在M78当文官》居然是《奥特曼希卡利》的剪辑……
各种离谱的标题配上奥特曼打怪兽的画面。
乌鹭亨子嘴角抽动了一下,但还是耐着性子点开一个标题为《关于我转生成光之巨人那件事》的视频。
里面是《奥特曼迪迦》的剧集剪辑。
她靠着手机自带的翻译功能和画面,勉强能看懂个大概。
看着屏幕上那个红紫银三色相间的巨人,用各种华丽的招式与造型奇特的怪兽战斗,保护人类和地球……
她想起了程理变身时的样子,虽然颜色和花纹不同,但那种“光”的感觉,那种战斗的姿态,确实如出一辙。
一个接一个的视频看下去。
从初代奥特曼到泽塔,从昭和平成到令和。
她看了许多。
尽管翻译有些生硬,剧情也因为跳跃观看而显得支离破碎,但她还是逐渐对“奥特曼”这个概念有了更具体的了解。
看着屏幕上奥特曼们一次次在危机中现身,击败强敌,然后在夕阳下或夜空中飞走,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和人们的欢呼……
乌鹭亨子心里那种因为失去力量而产生的空洞感,似乎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填补了一点。
是羡慕?
还是某种微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向往?
她甩了甩头,把这点莫名的情绪压下去。
时间就在这种漫无目的的刷视频中流逝。
手机的电量图标从绿色变成黄色,又闪烁起了红色低电量警告。
直到手机屏幕突然一暗,弹出充电提示,乌鹭亨子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看了这么久。
窗外的天色依旧漆黑,估摸着已是后半夜。
“啧……”她盯着那刺眼的充电提示符号,有些不情愿地咂了下嘴,像是要强行制止自己继续沉溺下去。
她低声嘟囔着,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睡觉睡觉……再看下去天都要亮了。”
一边念叨着,她一边翻身,伸手在黑暗中摸索向床头柜。
指尖很快触到了冰凉的塑料线材。
顺着线摸过去,在床靠着的墙壁上找到了插座。
她摸黑将充电器的插头对准插座孔,摸索着插了进去,听到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放在柜子上,确保连接稳定。
做完这些,她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薄薄的夏凉被盖到下巴,紧紧闭上眼睛,试图放空大脑,命令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然而,越是刻意想要睡着,意识反而越是清醒。
各种画面和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在半梦半醒,意识逐渐模糊的边界,她仿佛被拖入了一片更深沉的黑暗。
眼前的景象扭曲变幻,褪去了色彩,蒙上了一层陈旧泛黄的滤镜。
她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记忆都变得斑驳模糊的时光。
那是还在藤原家的时候。
梦中的场景像是在一个宽阔却阴森的和室。
两侧似乎坐着许多衣着华贵、身影模糊的人。
他们交谈、低笑、饮酒,声音嘈杂却又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传来,听不真切具体内容。
那些人的面目也被一种无形的雾气笼罩着,看不清晰。
只能感觉到他们投射过来的目光,冰冷又漠然,居高临下的审视着。
而她,乌鹭亨子,则被人用近乎粗暴的力道按压着双臂,强迫着跪在地板上。
膝盖硌得生疼,但更疼的是那份屈辱。
在她正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最为华美服饰的男人端坐着。
他的脸孔隐藏在阴影里,唯独那双眼睛,锐利冰冷,如同看待一件损坏的工具。
或者一条发了疯咬了主人即将被处理的野狗。
“乌鹭亨子杀害了****,对吗?”男人的声音传来,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
她听不清那个被报出的名字,只知道那是一个重要的人物。
一个她根本不可能、也从未想去触碰的大人物。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是那个人,是藤原氏家族里的人要我顶罪!”梦境中的她嘶声力竭地大喊。
身体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剧烈扭动,试图挣脱身后武士的钳制。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显得那么无力。
接着,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有人上前,狠狠地抽了她两巴掌,力度大得让她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血腥味。
呵斥声如炸雷般在耳边响起:“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这样和家主大人说话!”
痛楚和耳鸣中,她听见那个端坐着的阴影男人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宣判:“给她五十鞭,然后处刑吧。”
没有辩解的机会,没有调查,没有人在乎真相。
在藤原氏为代表的庞大贵族体系里。
她这个暗杀部队的队长,这个从小被培养来干脏活、处理见不得光事情的“工具”。
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她的存在本身在上层贵族眼中就是碍眼的,她的生死,她的清白,无人在意。
工具坏了,或者工具可能带来麻烦,那就销毁掉,简单直接。
武士们将她拖了下去。
鞭子破空的声音,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火燎般的剧痛从背部蔓延至全身……
每一鞭都像带着倒钩,撕裂她的皮肤,也撕扯着她残存的自尊。
她咬紧牙关,起初还能忍住不叫,到后来意识模糊,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五十鞭结束,她像一摊烂泥般趴在地上,背上血肉模糊,连呼吸都带着血沫的味道。
有人将她粗暴地拉起来,架到一旁。
视野模糊中,她看到旁边已经站好了一个手持长刀、面无表情的“介错人”。
死亡的气息冰冷地笼罩下来。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一个与周围肃杀氛围格格不入,带着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
“把她交给我吧。”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头顶有一道显眼的缝合线痕迹。
他笑眯眯地打发了行刑的武士,然后蹲在了趴伏在地、奄奄一息的她的面前。
他的笑容很温和,甚至带着点悲悯,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品。
“真可怜啊,你的人生就要结束了呢。”他用一种叹息的语气说着。
似乎真的很可惜她的生命就这样结束。
然后向她伸出了一只手,手指修长干净,与这血腥污秽的刑场格格不入。
“要和我做一个交易吗?开启第二个人生的交易。”
那个男人带着缝合线的笑容,那只伸出的手。
以及那句充满诱惑与未知的话语,如同烙印般清晰地呈现在乌鹭亨子昏沉的意识中。
而趴在地上的她,遍体鳞伤,气息微弱,面对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