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刘梅刑满释放,再次找茬被虐哭(1/2)
时光如流水,在忙碌与期盼中悄然滑过。苏晚的肚子高高隆起,行动越发迟缓,家里人都小心呵护着。“林记粗粮饼”的生意稳如磐石,每天送往饭店的四百个饼子和铺子的零售,构成了这个小家稳定而可观的收入。林桂香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该把隔壁那间空铺面也租下来,扩大经营。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息。
这天午后,铺子里客人不多,林桂香正低头整理装钱的木匣子,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充满怨毒的咒骂声,瞬间撕碎了午后的宁静。
“林桂香!你这个挨千刀的黑心毒妇!你给我滚出来!”
铺子里仅有的两个客人和李婶子都吓了一跳。林桂香心头一凛,这声音……是刘梅!她出来了?!
她放下匣子,快步走到门口。只见铺子前,站着一个瘦削枯黄、眼窝深陷的女人,正是刘梅。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头发干枯凌乱,眼神浑浊,但眼底那簇刻骨的怨恨之火,却烧得比一年前更加炽烈疯狂。一年的劳教非但没磨去她的戾气,反而像把锈刀,在仇恨的磨石上越磨越毒。
“林桂香!你害我蹲了一年大狱!你自己倒在这儿人模狗样地当起老板娘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刘梅指着林桂香,唾沫星子喷溅,嘶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我在里面天天啃窝头,你倒好,吃香喝辣,开店赚钱!你不得好死!”
一年的闭塞,让她获取的信息滞后而扭曲。她只知道林桂香开了店,却不知道具体情形,只听同监舍的人偶尔议论镇上有个卖饼的女人很能赚钱,她下意识就认定是林桂香,且认为对方早已飞黄腾达。这种想象与自身处境的巨大反差,让她的恨意日夜滋长,几乎成了执念。一出狱,她就直奔镇上来“报仇”。
铺子前很快围拢了一些看热闹的人,对着刘梅指指点点。林桂香看着眼前状若疯妇的刘梅,心里并无太大波澜,只有一种“果然来了”的尘埃落定感。她挡在铺子门口,神色平静:“刘梅,你因投毒未遂被判劳教,是法院依法判决,跟我个人无关。请你离开,不要影响我做生意。”
“依法?我呸!”刘梅跳脚大骂,伸手就要去抓挠林桂香,“就是你举报的!就是你把我送进去的!你断我活路,我也要让你做不成生意!大家看看啊,这个黑心老板,卖的饼子有毒啊!她以前就往自家面里下毒害人!”
她开始胡言乱语,颠倒黑白,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搞臭林桂香。围观人群发出嗡嗡的议论,有人将信将疑,但更多老镇民是知道“林记粗粮饼”口碑的,露出不屑的表情。
林桂香不等她再说,猛地提高声音,压过她的叫骂:“刘梅!你劳教一年,看来是白蹲了!半点没学好!当初你往我家面缸下‘瘟石粉’,人赃并获,全村老少都是见证!法院判你,是让你改过自新,不是让你出来继续撒泼诬陷、祸害乡邻!”
她转身从柜台上拿起一块饼,当众掰开,露出里面均匀的瓤子,又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她特意去办的):“我林桂香开店,证件齐全,用料实在,手艺干净。这里的街坊邻居,很多都是我的老主顾,饼子好不好,干不干净,他们吃了知道!轮得到你这个有前科的投毒犯在这里血口喷人?”
“就是!刘梅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林老板的饼子我们吃了这么久,一点事没有!”
“刚放出来就闹事,真是死不悔改!”
几个熟客和老街坊纷纷出声,力挺林桂香。刘梅见没人信她,反而遭了奚落,又急又怒,竟一头朝林桂香撞过来,想拼个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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