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把自己当解药（2/2）

了果大师见状，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凝重：“南居士，从这里到市区，往返少说也要几个时辰。宁施主毕竟是女子之身，这般刚猛的药性，恐怕......真的撑不住啊。”

南京九还在犹豫。

可是......他怕。

那些被母亲送来的女子，那些下作的手段，那些他拼尽全力才摆脱的过往，此刻都化作心魔，扼住他的喉咙。

他怕这一破戒，就再也回不到从前；怕这一动情，就会重蹈覆辙，再次体会被抛弃的痛楚。

更怕的是......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会不会在得到她想要的之后，就像她突然出现那样，突然消失？

“南......京九......”

宁肆意又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扯开衣领，露出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肌肤，“救......我......”

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如同游丝。

了果大师见状，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南居士！再犹豫就真的来不及了！”

这一声如同惊雷，在南京九耳边炸响。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身。

当他的目光落在宁肆意身上时，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唇色开始发紫，呼吸变得断断续续，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顾虑，在生死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决然。

“大师。”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请您先离开。”

了果大师深深看了他一眼，终是长叹一声，退出禅房。

当房门被轻轻带上时，那一声，仿佛也叩开了南京九封闭多年的心门。

他一步步走向床榻，每一步都重若千钧。

最终在床沿坐下，伸手抚上宁肆意滚烫的脸颊。

“宁肆意。”

南京九那句低沉唤出她名字的余韵尚未完全消失，他已俯下身，冰凉的唇带着一种决绝的、生涩的试探，覆上了她滚烫的唇瓣。

这个吻，初始带着压抑的颤抖和笨拙，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确认，确认他即将踏出的这一步，再无回头路。

然而，唇齿间传来的柔软与灼热，以及宁肆意立刻如同渴水之人般的回应，像是一点星火坠入干柴。

但仅仅一吻之后，南京九却强行拉开了些许距离。

他呼吸粗重，眼底是翻涌的欲望与理智最后的交战。

他侧过头，避开她迷离渴求的目光，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妥协：

“我……用手帮你。”

这已是他在坚守与拯救之间，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是他为自己划下的、摇摇欲坠的底线。

“用手？”

宁肆意此刻却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怒火，或者说，是药性混合着被轻视的委屈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

她竟强行挣脱了他些许的禁锢，猛地直起身子，在南京九惊愕的目光中，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滚烫的躯体紧密相贴。

她伸出颤抖却坚定的手，捧住他试图回避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大师……”

她喘息着，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恶劣的诱惑，低头，柔软的唇瓣擦过他滚动的喉结，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震颤，“你就不难受吗？”

她的唇沿着他僧袍微敞的领口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亲吻着他紧绷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内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那明显无法掩饰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你看……”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胜利般的得意，指尖大胆地向下，轻轻划过他坚实的小腹。

“你的身体……明明也在说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