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理论个明白（2/2）

“好！你说喜欢！那在你心里，我排第几？！”

她不要模糊的答案，她要一个确切的位置，她要弄清楚，那该死的百分之一到底差在哪里！

南京九微微蹙眉，似乎不太理解她为何执着于这种排序。

宁肆意见他不答，更是气急：“说啊！是第几？比你那青灯古佛如何？比你日日诵念的经文如何？比你坚守的那些清规戒律又如何？！”

她的质问如同连珠炮，在清晨安静的菜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南京九深邃的眸光凝视着她，看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倔强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轻轻拂去了沾在她袖口的一小片草叶，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然后，他再次抬眼，目光沉静而有力地锁住她。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若你非要一个位置……”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却又像是早已有了答案。

“你不在序列之中，无须与任何事物比较。”

宁肆意愣住了，这个回答超出了她的预期。

只见南京九微微倾身，拉近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那特有的冷冽气息混合着泥土的清新，将她笼罩。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语调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霸道与宣告：

“你，宁肆意，在我这里——”

他抬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心口位置。

“是独一无二的‘例外’，是必须存在的‘唯一’。”

“这样，够清楚了吗？”

不是第一，因为根本没有第二。

不是最重要，因为她是不可比较的例外。

他打破了固有的序列，为她单独开辟了一个位置——一个超然且独占的位置。

这霸道又温柔的回复，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宁肆意筑起的委屈和愤怒的高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百分之九十九的芥蒂，似乎在这一刻，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因为他给的，不是排名，而是特权。

宁肆意心里的那点纠结和火气，也被南京九那句“独一无二的例外”和“必须存在的唯一”给彻底捋顺了。

像被顺毛摸舒服了的猫，那百分之九十九的疙瘩虽然还在，但暂时被她抛到了脑后。

算了，不想了！她天生心大，想得开。

反正他这话听着是真爽啊！嘿嘿。

南京九见她脸上阴转晴，甚至嘴角还翘起了点小得意的弧度，便又凑近了些许，低声问：“还有问题吗？”

宁肆意这会儿心里美着呢，笑眯眯地摇头，声音都轻快了不少：“没有了！”

南京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似乎想从她这突然晴朗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过身，重新拿起水瓢，继续之前被打断的浇菜工作，神态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然而，就在水流淅淅沥沥地滋润着菜苗时，他状似无意地，目光轻轻瞟过站在一旁的宁肆意。

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低声问了一句：

“身体……还好吗？”

这话问得含蓄，但指向性太明确。

宁肆意正欣赏着他专注侧影的好心情，瞬间被这句话拉回了现实。

那浑身散架般的酸痛感再次清晰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