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说不出口的秘密（2/2）

她还能怎么办呢？

那些关乎生死的话被规则死死锁在喉咙里，她像个被捂住嘴的囚徒。

唯一的生路握在眼前这个男人手中，却连指路的机会都没有。

系统冰冷的警告犹在耳边——“必须心甘情愿”。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竟只剩下等待。

等待他某天突然开窍，等待他主动捧出那颗她求而不得的百分百的真心。

这太被动了，太绝望了。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五十八天。像在数自己最后的呼吸。

南京九的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能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他知道她在害怕，知道她有口难言。

他收紧了手臂，掌心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像安抚受惊的幼兽，却始终沉默。

他不会问，也不会承诺。

宁肆意在他规律的拍抚中渐渐放松，疲惫和绝望如同潮水将她淹没。

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寺庙的檀香。

她偷偷地、贪婪地呼吸着，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一刻刻进灵魂里。

她甚至荒谬地想，如果这就是最后的日子，能死在他怀里，或许……也不算太坏。

这个念头让她鼻子一酸，赶紧闭紧眼睛，将湿意逼了回去。

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哭。

她还要留着力气，去等待那个渺茫的奇迹。

宁肆意终究抵不过疲惫，在南京九令人安心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只是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偶尔会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仿佛在寻找最后的安全港。

南京九却始终清醒。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极轻地拂过她微蹙的眉间。

月光勾勒着她脸的轮廓，那么真实，又那么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像泡沫般消散。

他眼底情绪翻涌，最终都化为一片深沉的、固执的暗色。

他不会放手。

无论用何种方式。

*

宁肆意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九点多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她就对上了一道沉静的目光。

南京九搬了张椅子，正正地对着床坐着，不知就这样注视了她多久。

见她睁开眼，南京九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终于……醒了。”

他站起身，动作自然地拿起一旁似乎早已准备好的她的行李，“我们走吧。”

宁肆意拥着被子坐起来，脑子还有些懵，下意识地问：“……去哪？”

“回家。”

南京九的回答简洁干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这只是通知，而非商量。

宁肆意看着他这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心里那股憋屈和疑惑又冒了上来。

她忍不住追问：“你……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她指的是周荣必然已经告诉他的那些“真相”。

南京九将外套递给她，神色平淡无波：“我的问题，昨晚已经问完了。”

他指的是她无法给出解释的崩溃。

“不是那些！”宁肆意有些急了，她紧紧盯着他。

“你昨天先回的家，见过周荣了，对不对？她难道……就什么都没跟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