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要不我先剁他一只手,给靓坤垫垫?”
乌蝇抽出砍刀,在巴闭手腕上来回比了比。
“兄弟,两位兄弟,听我说句话!”
“我拿一百万,不!两百万,你们一人一百万,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
巴闭声音都带哭腔了。
他这一晚上,大起大落太快。
刚差点让人乱刀砍死,现在又掉进狼窝,命都不在自己手里,惨到家了。
乌蝇一听有两百万,脸上立刻亮了。
“不够。”
江枫稳得像块石头,语气没变。
巴闭捂着胸口伤口,苦笑:“求你们了,放我一马,送我去医院吧!”
“我全部家当,就剩三百来万,全锁在公司保险柜里。”
“公司地址写下来。
保险柜钥匙和密码也报出来。
钱到手,我就放你。”
江枫说得轻描淡写。
人在矮檐下,哪敢不低头。
巴闭不敢藏半点,全交代了。
“你给他包扎下,我去取钱。
他要是敢跑,直接弄死。”
江枫丢下一句。
巴闭血流了不少,眼看快撑不住了,就算只留乌蝇一个,也镇得住他。
乌蝇点头,他现在对枫哥是死心塌地信,压根没想过拿不到钱怎么办。
巴闭咬紧牙,一声不吭。
他心里清楚,在那小子回来前,自己还算安全。
和联胜堂主巴闭当街被人砍,是死是活没人知道。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和联胜上上下下全炸了锅。
大批人马出动,发了疯似的找巴闭的下落。
而巴闭管的油麻地盘面,已经乱成粥了,人心全都散了。
所有人都没料到,有人偏挑这节骨眼上动手。
巴闭的堂口这会儿乱成一锅粥,外头吵翻了天,里头倒是静得出奇。
江枫按巴闭给的路线摸进去,一路没惊动任何人。
他动作快,反应更快,溜进办公室跟玩似的。
保险起见,进门前他把分身合体一开,抱脸虫化成骸骨面具扣在脸上,十五秒隐身时间够他晃进去不露半点痕迹。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外头那帮人还在瞎嚷嚷。
江枫随手打开保险库,好家伙,里头堆着一摞摞现钞,还有不少金首饰。
这些钱来路不正,拿了也不亏心。
他二话不说,把钞票和金银珠宝全塞进包里。
正打算收手,瞥见角落里还有个布袋。
袋子扎得结实,打开一看,是根龙头短杖。
分量不轻,雕得也讲究。
他眼神一凝——和联胜的坐馆信物?
这东西从第一代龙头手里传下来,代代坐馆上位都得靠它。
没这根龙头杖,坐上那个位置也名不正言不顺。
江枫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把杖塞进包。
管他那么多,带走再说。
这会儿,庙街那间小仓库里。
乌蝇和巴闭面对面干坐着,谁都不先开口。
刚才乌蝇给巴闭包扎,手忙脚乱的,疼得巴闭嗷嗷直叫。
好在仓库偏,没人听见。
“衰仔!你他妈轻点!”
巴闭龇牙咧嘴,“老子这条胳膊差点让你废了!”
“对、对不起……我头一回,不太熟练。”
乌蝇手抖得厉害,说话也结结巴巴。
巴闭到底是个老江湖,冷静下来就琢磨明白了——刚才跑掉那个才是真狠人,眼前这个就是个愣头青,没啥好怕的。
“喂,你跟靓坤混的?”
巴闭故意问。
乌蝇抬头瞪他:“不熟。”
“是吗?那你老大坤哥是我把兄弟,你不知道?”
乌蝇一听就急了:“我们跟靓坤不熟!都不是一个堂口的!”
巴闭嘿嘿一笑:“哦,我懂了。
你们是洪兴仔,跟砍我的那几个小子一伙的。”
乌蝇这才反应过来,这老狐狸在套他话。
他狠狠剜了巴闭一眼,闭紧嘴巴,一个字不说了。
巴闭又说:“你这种小角色,铜锣湾一抓一大把,混出头得等到猴年马月?”
“不如跟我搭把手,我给你一百万,你放我一马?”
乌蝇脸一沉,吼道:“你少放屁!”
“臭小子,现在放了我,算我巴闭欠你个人情,立马拿一百万给你,说话算话。”
“你要是不识抬举,等我回了和联胜,用不了几天就能翻出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巴闭认准了乌蝇就是个小混混,没见过啥大场面,故意拿话压他。
与其留在这儿夜长梦多,还不如赶紧脱身来得保险。
“怎么?吓唬我啊?我乌蝇可不是吓大的!”
乌蝇气得脸都扭曲了,嗓门拔高。
他这辈子最烦别人看不起他,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呵呵,乌蝇哥,久仰大名啊!傻蛋,还敢学人家绑票!”
巴闭嘴角一撇,满脸瞧不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