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晚上,江枫跟乌蝇在球场走着。
不远处,几个人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社团的人找上门了,他们担心乌蝇变卦,偷偷溜走。
“你脑子进水了?干这种蠢事。”
江枫皱着眉头,满脸不解。
乌蝇装出一副英雄模样,摆摆手说:“这不就是为了兄弟嘛!咱们道上混的......”
啪!江枫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少来这套!说人话!”
乌蝇左右扫了两眼,声音压得很低:“枫哥,你也知道我这张嘴不把门。
要是哪天喝高了,或者说梦话,把事抖出去,让哪个兄弟听见了,大家全得完蛋。”
江枫明白他指的是干掉巴闭的事。
仔细琢磨,还真不放心。
“现在不用愁了。
我去自首,跟所有人说巴闭是我弄死的。
就算我到处嚷嚷,也没人会信!这不就是兵法说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说实话,这几天我没合过眼。
一闭眼就看见那死鬼的脸,烦透了!认了这个罪,心里反倒踏实。”
乌蝇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语气平静得很。
江枫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乌蝇虽然是个混社会的,骨子里却挺软。
对杀人这事,他一直背着心理包袱。
这次主动揽罪,对他来说反而是种解脱。
“别担心!我都打听过了,像我们这种替社团扛事的四九仔,在里面吃得很开。
谁敢动我,那就是打洪兴的脸!”
乌蝇怕江枫难受,特意安抚他。
江枫摇摇头,知道这事已经板上钉钉,改不了了。
而且,这对乌蝇来说,未必是坏事。
“不过枫哥,你得加把劲啊!早点当上大哥,我在里面也有面子。
你在外面混得越风光,大家一听我是靓运枫的兄弟,谁敢找我麻烦?”
乌蝇对监狱生活倒是挺期待。
江枫无奈地笑了笑:“你放心。
我会想办法帮你减刑,尽快把你弄出来。”
“少了你在身边,我挺孤单的。”
“不是还有小结巴吗?枫哥,你老实交代,把她拿下没有?求你了,告诉我呗!”
“你要真不喜欢女人,也可以考虑考虑我嘛?”
“滚!死变态!”
两个人闹了一阵,加上心里话都说开了,江枫胸口那股憋屈劲儿总算散了些。
他暗暗下了决心——必须往上爬,搞更多的钱,抓更大的权,尽早把乌蝇捞出来。
两天后,乌蝇去了警局自首,承认自己杀了巴闭。
洪兴掏了笔安置费,送到乌蝇亲妈手里。
那女人早就改嫁了,生了乌蝇却没养过他。
外头的人全觉得,乌蝇就是社团丢出来扛锅的倒霉蛋。
只有江枫跟乌蝇心里清楚,这招瞒天过海,整个江湖都给他们耍了。
接下来这段日子,江湖上一点都不太平。
没人知道蒋天生跟和联胜那两个大佬到底聊了什么。
反正瞧着双方是没谈出个结果来。
洪兴不把龙头杖交出来,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和联胜的人开始到处找茬,踩洪兴的场子。
洪兴也不怂,你今天砸我一个酒吧,我明天就带人端你的场子,大家有来有往。
都是大社团,缺人不缺钱,要打就打,谁怕谁?
这场火一烧起来,全乱了套。
最遭罪的是那些铺子老板。
昨天刚给洪兴交了保护费,今天和联胜就跑来插旗。
结果还得再交一遍,苦得没法说。
再加上两边社团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街上乌烟瘴气,生意根本没法做。
没过多久,两边堂口的负责人就坐不住了,全跑出来找对家谈判。
出来混,图的就是赚钱。
大家不是一个社团没错,可互相之间也都认识。
上面高层要打,但具体怎么打,还得看底下的怎么操作。
一来二去,打还是照打,可风向慢慢就变了。
和联胜那几个堂口,全把矛头对准了大佬B跟靓坤的地盘。
没别的,谁叫他们两个是刚上的位。
手底下根基不稳,地盘都没摸熟,不打他们打谁?
洪兴那些老牌堂主,跟和联胜的高层多多少少都沾点交情。
不看僧面看佛面,大家知根知底,打着也打不出什么花样来。
这下子,铜锣湾跟油麻地两块地盘成了火线,几乎天天都在干架。
大佬B这阵子愁得快秃了。
好在他手底下有陈浩南,这小子能顶事。
陈浩南带着一帮兄弟拼命干,帮大佬B抢回来好几个场子。
每打赢一场,陈浩南的名气就大一分,跟着他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些场子本来就是洪兴自己的,人手好调,加上陈浩南那边的人又能打,连着打退和联胜好几波,名声自然就起来了。
再看江枫,好像什么事都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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