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2)
反正人已经废了,养着也是浪费粮食。
江枫退出房间,摸进大楼保安室。
打晕值班的,拿走所有监控录像。
天黑下来,路灯亮了。
中环半山别墅区,韩琛刚挂了个电话,脸色不太好。
他个子矮,生气时看着还有种滑稽的萌态。
韩琛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认识他的人都门儿清——这家伙不好惹。
十年经营,整个东南亚都有他的影子。
横着走、翻手掌,谁得罪了他,下场就没一个好看的。
“废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枪都打不动?那个叫江枫的,真有这么邪门?”
韩琛眯着眼想了一会儿,手指敲了敲桌面,最后还是抓起了话筒。
“刘建明,替我跑一趟。”
“洪兴那边有个叫江枫的,给我把他办了。
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才有人接话。
“行。
但你得给点线索。”
韩琛嘴角一扯,笑得有点阴:“他是洪兴尖东堂的扛把子,最近风头正劲。
跟太子打擂台的那个。”
“还有,今天下午他弄死了一个人。
庙街九路,187号九楼。”
“懂了。”
那边的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
电话一挂,韩琛往沙发上一倒,想把腿翘到茶几上。
试了两下,腿不够长,没架上去。
“啧……不对啊。”
“太子要真能把他打死,还用得着我动手?”
“是不是有点急了?”
“算了。
这种小喽啰,碾死就碾死了,无所谓。”
他抱紧胳膊,心情像好了一点,没一会儿就在沙发上打起了鼾。
洪兴总堂的大礼堂里,人又坐满了。
看台上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昨天东星那场乌龙闹得够大——乌鸦被太子直接从台上扔下去。
可今天,位子还是坐得满满的。
擂台四周的看台上,各大社团的大哥和小弟挤在一块儿。
都等着看,今天还有没有人敢站出来跟太子干一场。
三天打下来,太子简直成了独角戏。
快没人记得,三天之后的真正正主,是庙街那位江枫。
一场铁定要输的架,有什么好凑热闹的?
基哥先上了台,冲四周拱了拱手,笑得满脸褶子:“各位兄弟,太子哥说了,今天就只打一场!”
“昨天有人让他挺失望的。
希望今天能来个真本事的人,上台碰一碰!”
基哥说完,扫了一圈台下,找人来接话。
东星的大哥们全撤光了。
今天就剩几个四九仔还赖在看台上看热闹。
谁让昨天乌鸦丢了那么大的脸?
但凡在东星有点脸面的,谁还好意思留下来?
其他几家大社团也都没吭声,安静得很。
全场静得能听见风声。
擂台上冷场了,没人出声,也没人敢跳上来应战。
号码帮、新义安那些大社团,手底下能打的红棍不是没有。
可最多也就跟飞机、乌鸦那个档次差不多。
平时社团间磕磕碰碰,谁家有什么底牌,大家都门儿清。
能像太子这样横着走、压着打的狠角色,还真找不出第二个能跟他硬碰硬的。
基哥咧着嘴,吊儿郎当地喊了一嗓子:“没人打算上来?没人上的话,今天洪兴可就收工了啊!”
太子抱着膀子,眼神阴沉,嘴角往下压。
港岛江湖就这么大点地方,连个像样的对手都翻不出来?
这么看,那个叫江枫的,也不见得有什么真本事。
山上没老虎,倒让个小崽子出了名。
真他妈没劲。
擂台底下,各大社团的人全憋着气。
谁都不肯先派自己的人上去丢人,都巴望着别人家出丑。
眼看这场热身赛就要这么无声无息地收场。
看台上,有人站了起来。
那人裹着件厚风衣,领子立得老高,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一步步往下走,步子沉,脚底下稳,走路的架势透着一股狠劲儿。
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那个风衣男才迈了几步,太子的眼神就变了。
他嘴角一扯,笑了。
总算来了个能打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过去,那风衣男走到水晶箱前。
台下嗡嗡地炸开了锅。
“哪来的?这人谁啊?”
“哪个社团的?怎么没见过这号人?”
“你他妈眼瞎啊,穿成那样谁能认出来!”
“他坐的那片好像是长乐的地盘。”
“长乐?拉倒吧!飞鸿垮了以后,那帮人还能出什么硬茬子?”
议论声还没落下,那个风衣男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纸币,随手塞进水晶箱。
看见这一幕的人全愣了。
这他妈干什么呢?
风衣男把外套一扯,甩在地上,露出脸。
“港岛皇家警察,重案组督察,马军。”
“五百万我没有。”
“太子,你敢不敢接我的挑战?跟我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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