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2)
那个位置,我不想坐,也坐不了。
你们别指望我了,蒋先生继续连任就行。”
陈耀盯着江枫的脸,嘴角微微一挑,表情说不上是笑还是什么。
“现在整个社团,谁的势力最大,你比我清楚。
蒋先生要是不干,除了你,没人接得住。”
“耀哥你这话说的!”
江枫摆手,“我这几年是赚了点钱,可说势力,我手底下才几个人?坐馆太累了,三天两头开会,还得摆平各个堂口那些破事,烦都烦死了。
不如耀哥你来干吧!蒋先生要是退了,我第一个挺你。”
江枫嬉皮笑脸的,话里话外全是打哈哈。
陈耀看这小子油盐不进,也只能干笑两声,不再提这茬。
江枫又不是傻子。
当年陈耀忽悠靓坤上位那套把戏,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又来忽悠自己?
脑子进水才会上当。
蒋天生确实想转型,这没毛病。
可不管怎么转,洪兴的大权,永远得攥在姓蒋的手里。
这一点,根本没得商量。
谁生了别的心思,觉得能取而代之,蒋氏一族会教他做人。
靓坤,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过话说回来,江枫对洪兴坐馆这位置,是真没啥兴趣。
等九七一到,高层迟早要对港岛的社团动手,清洗是板上钉钉的事。
枪打出头鸟。
谁愿意提灯找屎?
闷声发财不好吗?
西九龙重案组,大厅。
几十号警员来来往往,忙得脚不沾地。
忽然,电话响了。
高级督察张崇邦接起来。
听完对面的话,他整张脸当场就变了。
“你说什么?八个警员,全死了?怎么可能!”
“两个?”
张崇邦捏着手机的手指发颤。
“没枪。”
他把电话摔了出去。
整层楼的警员集体僵住。
手里的文件掉了,杯子倒了,没人去扶。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张督察身上。
这是港岛这些年最疯的案子。
“A组B组,柴湾西木街678号,三楼!”
张崇邦嗓门大得整栋楼都在震。
鞋底踩得地板咚咚响,人已经冲到了门口。
“邱刚敖!马军呢?叫他滚过来!”
“他是格斗专家,现场得有他看!”
八辆警车拉响警笛,从西九龙往外飙。
整条街的车辆都在让道。
柴湾区在港岛东边,筲箕湾再往东走。
从大潭道开始算,一直到杏花邨才算完。
这地方偏。
住宅楼夹在坟场和工厂中间,空气里全是灰。
徙置大厦扎堆,公共屋邨连成片,最大的巴士车场也在这里。
住的都是底层,什么人都有。
门是被一脚踹开的。
血味先涌出来,又腥又冲。
地上全是血。
六名Q记的伙计倒在地上,军装的两个也在。
墙上的弹孔密密麻麻,撞痕一道接一道。
家具上溅的都是血。
门内侧,一个血手印还往下淌。
后面的女警探头看了一眼,当场哭出声。
“封现场!扩范围!”
张崇邦吼得嗓子都劈了。
“B组守住楼下,见可疑的直接扣,敢动就往死里打。”
“A组上天台,从上往下搜。”
他扭头看向邱刚敖:“马军呢?”
邱刚敖压着翻腾的胃,声音发紧:“五分钟后到。”
“不等了,先取证。”
张崇邦大手一挥。
邱刚敖蹲下身,跟同事一起动手。
死去的同事,拍照。
屋里的打斗痕迹,全部记录。
三分钟。
楼下突然闹起来。
紧接着楼梯上脚步震天响。
马军到了。
重案组这帮人,太神经了。
刚才差点把我当嫌疑人铐起来。
马军才踏进门槛,嗓门就扯开了。
张崇邦瞪了他一眼,火气蹭蹭往上窜:“神经?能不神经?死了这么多弟兄,谁还能坐得住?”
马军这才扫见屋里的情形。
他闭嘴了。
脸色沉下来。
“用刀的高手。”
马军盯着墙上的划痕,眉头拧成一团。
他伸手,指腹压了压那道痕。
哗啦。
墙皮整块脱落。
“力透墙背,这一刀够狠。”
马军摇头。
邱刚敖插嘴:“凶器是什么?”
“刀啊,这还用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