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窥视者（1/2）

鬼市后的第二天，也就是沈千帆到港城的第七天，蒋生将他们六人为期一年的工作签证交给了他们。

要知道齐老与沈千帆六人这次赴港城办的是旅游签证，期限只有七天，如果蒋生没为他们办理工作签证，那么他们六人今天就要离港回深市了。

接着，蒋生有事出门，齐明远也难得清闲，拉着沈千帆在后院喝茶。

茶是好茶，西湖龙井，蒋生的私藏。齐明远泡茶的手艺也讲究，一冲一泡，行云流水。

沈千帆端着茶杯，看着远处的山景，忽然问：“齐老，蒋生到底是什么人？”

齐明远笑了，放下茶杯。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千帆说：“来了几天，只知道他是您老朋友，港城富商。可他跟周永年认识，也跟陈伟强也认识，连鬼市那种地方都来去自如。这身份，不像普通商人。”

齐明远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蒋生这个人，说来话长。”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道来。

“他本名叫蒋顺天，今年六十三。四十年前从台城来港，身上一分钱没有，睡过码头，扛过麻袋，差点饿死。”

沈千帆愣了一下。

齐明远继续说：“后来他进了洪安社团，从最底层的马仔做起。他脑子活，能打能拼，几年时间就爬到了堂主的位置。那时候，他在港城道上有个绰号，叫‘蒋三郎’。”

“蒋三郎？”沈千帆问。

“对。因为他能打能拼，三郎是说他是个拼命三郎。”齐明远笑了笑，“当然，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后来呢？”

“后来他最终成了洪安的话事人，也就是一把手。”

沈千帆问：“那他怎么从社团出来的？”

齐明远说：“十年前，他已将洪安话事人交了出来，做太上皇，五年前金盆洗手，回归前，已转做正经生意。那时候正好赶上港城经济二度起飞，他眼光准，人脉强，投什么赚什么，逐渐就成了现在的蒋生。”

沈千帆沉默了一会儿，问：“他跟社团还有联系吗？”

齐明远说：“有，但不深了。他做了五年太上皇，该做的都做了，金盆洗手的时候，该还的也还了。现在道上的人见到他，还得叫声‘蒋生’。”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他在港城的人脉，黑白两道谁都给这个脸面。周永年也好，陈伟强也罢，这些新生代，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沈千帆点点头，心里对蒋生的印象又深了一层。

齐明远看着他，忽然问：“你是不是觉得，蒋生跟周永年走得太近？”

沈千帆没说话。

齐明远笑了：“放心。蒋生这个人，我认识二十多年了。他讲义气，重情分。周永年的事，他只是帮忙牵线，不会站在那边。”

沈千帆说：“我明白了。”

下午，蒋生回来了。

他把大家叫到客厅，脸色有些凝重。

“刚收到消息，周永年那边有动静。”

齐明远问：“什么动静？”

蒋生说：“他的人联系了南边，具体不知道。但我的人说，像是在谈什么生意。”

老张问：“南边？越南？”

蒋生摇摇头：“不是越南。是星加坡。”

沈千帆心里一动。

齐明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异口同声地问：“姓张的那个？”

蒋生点点头：“八成是他。”

阿云在旁边插嘴：“那个张老板，很厉害吗？”

蒋生说：“在南亚那边，他算一号人物。手里有货，有人，有钱。周永年跟他合作时间颇长。”

傍晚，沈千帆又在后院练功。

练到一半，老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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