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以身为饵(1/2)
天快亮的时候,后院终于收拾干净。
四个黑衣人被分成两拨。
两个被阿云幻术所困,自相残杀伤得较重,又经审讯,浑身是血,已经昏迷不醒,躺在担架上。
两个被林晓雨的迷烟丸迷倒,当时倒没受伤,只是审讯时遭了一顿皮肉之苦,此时被捆在墙角。
蒋生站在旁边,脸色阴沉。
“分开处理。”他说。
他指了指那两个重伤的:“报警。交给警方。死门的人再狠,也不敢在警局里动手。”
又指了指那两个捆着的:“这两个,交给洪安,再蒸一蒸,看看能蒸出些什么来。”
管家点点头,转身去安排。
上午七点,公门的车来了。
看了一眼那两个血淋淋的黑衣人,皱皱眉,但没多问。蒋生打了个招呼,他们就抬上车带走了。
一个小时后,洪安的人也来了,来了三辆车,十二人。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剃着平头,眼神锐利。他看见蒋生,拱了拱手。
“蒋生,人我带走了。”
蒋生点点头:“蒸出什么,知会我一声。”
那人说:“放心。”
两个捆着的黑衣人被塞进车,消失在大门外。
中午,消息陆续回来。
警方那边说,那两个受伤的,醒过来之后一个字都不肯说。死门的人,嘴硬得很。警方也没办法,只能先扣着。
准备以入室行凶起诉。
洪安那边却有了进展。
那个平头中年人亲自来了一趟,把蒋生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
蒋生听完,脸色变了。
齐明远问:“怎么?”
蒋生说:“问出来了。确实是死门中的一个分支的人,但不是港城的,也不是内地的,而是来自菲国。雇主是谁他们不知道,只是接到指令来港城。目标是我、齐老你与沈千帆小哥。领头的就是和沈小哥打的那个。”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老张说:“来自菲国,哼!九成是他了。”
齐明远冷笑:“他倒是敢做。”
沈千帆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傍晚,沈千帆把大家叫到一起。
“我想了个办法。”
齐明远问:“什么办法?”
沈千帆说:“以死门的特性,他既然接单,就不会轻易罢手,所以我打算以身为饵。”
老张愣住了:“你想干什么?”
沈千帆说:“他们这次失败了,还折了四个,肯定不甘心。他还会再派人来。与其静等他出手,不如引他出手。”
林晓雨急了:“那太危险了!”
沈千帆看着她,说:“老话说不怕贼光顾,就怕贼惦记。这事……危险也得做。不然天天防着,防到什么时候?”
齐明远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想怎么引?”
沈千帆说:“我明天一个人出门,去铜湾那边转转。他们肯定有人盯着,看见我一个人,肯定会动手。”
老张说:“不行。万一来的不止一个呢?”
沈千帆说:“呵呵,在港城大街上,他们也不会太猖狂,你们散在周边跟着,不用太近,等他们动手的时候,再出来。”
齐明远想了想,说:“这办法可行。但得布置好。”
蒋生点点头:“我来安排。”
第二天上午,沈千帆一个人出了门。
他穿得很普通,就像个来港城旅游的内地年轻人。坐地铁,逛商场。
在中环广场,一个美女,一头长卷发,身穿时尚,手捧一扎鲜花迎面而来。
沈千帆不动声色地闪了两次,想错开,但那美女也借路人为幌,闪了两次。
两人依旧相向而行。
忽然,阳光下,沈千帆看见那扎鲜花中银光一闪,像是一支金属扎针……
就在两人相距两米,即将接触时,那美女好像崴了脚一样,身体前倾,手中那扎鲜花向着沈千帆的咽喉顶去。
沈千帆本就是钓鱼,原本就有防备,更加上已发现鲜花中的扎针,又怎会着道呢?
拧腰侧身、右手一推,左手一捋一抖,右脚同时侧踹,正蹬在美女的肋部,将其踢得一声惨呼。
而那左手的那一捋一抖,已将鲜花打散,露出了那长达四十厘米的扎针,扎针显得幽蓝,明显是淬了毒的。
若真被那扎针刺入咽喉,神仙难救。
死门杀手竟然如此阴毒。
沈千帆暴喝一声,金刚拳怒砸其背心。
这一脚一拳,当场废了这女杀手。
但死门中人出手,又怎会只有一人呢?
下一刻用三个方向,品字形冲出三人,亮出三把廓尔喀弯刀,直扑沈千帆。
赤手空拳对三把廓尔喀弯刀?
沈千帆又不是傻子。脚一勾,原来女杀手那柄扎针已弹起,拿在手中。
沈千帆丝毫不惧,迎身而上,他自己虽然没练过峨眉刺等类型的功夫,但胜在胆大,且知手中扎针有毒,对方必定避忌。
沈千帆左挑右拨,拳打脚踢,使出浑身解数,四人混战在一起。而此时蒋生的人在老张的带领下已合围成功。
老张等人的武器清一色不锈钢实心棒球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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