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有了帮手（1/2）

夜深了，沈千帆躺在床上，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想着齐老的话——

“你爸年轻的时候也是千门的人”

“孟怀山托关系进去告诉他”

“孟怀山是被毒死的”。

他翻来覆去，脑子里乱得很。

两个都在查一件事，父亲被人害死了。孟怀山去告诉他，孟怀山继续接着查，孟怀山也被害死了。

那些人，还在。

那些事，没完。

现在他又在查，威胁同样来了。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金陵的夜很静，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起床。

齐老已经在楼下坐着，面前摆着两杯茶。茶还冒着热气，显然刚泡的。

“睡得好吗？”齐老问。

沈千帆坐下：“还行。”

齐老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沈千帆端起茶杯，没催。

他知道齐老有话要说。

“有件事，我想了一夜。”齐老终于开口了。

“你爸和孟怀山，都是一个人。一个人查，一个人扛，一个人单打独斗，最后都死了。”齐老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不能走他们的老路。”

沈千帆抬头看他。

齐老说：“我给你两个人。”

沈千帆一愣。

“你还记得张山、赵行德吗？”

沈千帆点头。

当时去吕梁山，就是他们跟着去的。两人身手好，话不多，靠得住。

齐老说：“他们是老张带出来的新一代红棍，身手好，脑子也好。跟了你一段时间，你的事他们清楚。我让他们跟你回去。”

沈千帆沉默了一会儿：“我一个人习惯了。”

齐老看着他：“你爸也一个人习惯了。结果呢？”

沈千帆没说话。

齐老说：“其实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你在高县已经有了一些班底，但太松散，难成大事。而且我让他们跟你回去，不是让你天天带着他们去打架。是让你有个帮手。查事、跑腿、传话，总比你一个人强。”

沈千帆想了想，点头：“好。”

齐老把两人叫来。

两人看着齐老面前的陌生人，不说话。

张山还是老样子，高瘦，话不多，站在那儿像一棵松。赵行德比几年前壮了些，看见沈千帆，咧嘴笑：“沈小哥，好久不见。”

直到齐老把事情说了，两人才知这个陌生人是沈千帆易容的，没有犹豫。

张山点头：“行。”

赵行德说：“跟谁不是跟。反正我们两个也是孤身一人，去哪都行，齐老吩咐，那么……沈小哥，我们跟你。”

沈千帆看着他们，心里一暖。他没说什么客套话，只是点了点头：“多谢。”

赵行德嘿嘿一笑：“谢什么，有工资就行。”

张山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千帆也笑了：“有。”

临行前，沈千帆单独找齐老。

“齐老，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齐老看着他：“你说。”

沈千帆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为什么你们对我这么好？你、蒋生、王嘉铭、沈老头、梅姨、七姑……每个人都在帮我。为什么？”

齐老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别看我老，但你爸入门比我早。论辈分，他还是我师兄。”

沈千帆愣住了。

齐老看着他：“我帮师兄的儿子，需要理由吗？”

沈千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原来如此。

齐老拍拍他肩膀：“先别想太多。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第二天一早，三人开车回高市。张山开车，赵行德坐副驾驶，沈千帆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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