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好坏消息（2/2）

沈千帆说：“好，按计划走。”

马克合上电脑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回头说：“对了，王嘉铭让我转告你——第一批比特币已经买完了。”

沈千帆没有抬头：“多少？”

马克说：“六万八千枚。均价十一块二。四个账户各持一万七，加上蒋生和我各自有差不多四千枚。昨晚嘉铭说剩了一部分现金，等回调再补。”

沈千帆这才抬起头：“他什么时候说的？”

马克说：“昨晚给我发消息，说他那边进度顺利，让你放心。”

沈千帆靠回椅背：“知道了。”

十一月十六日，沈千帆去了飞机厂。KUo-3000二号机停在机库门口，深灰色面漆在阳光下泛着均匀的光。维特斯站在机翼下方，看见沈千帆走进来便说：“二号机已经飞完了地面测试，随时可以试飞。”

沈千帆问：“一号机呢？”

维特斯说：“一号机已经飞到华国去了。三天前潘华灿亲自带团队押机飞过去，现在应该在适航审定中心做预审前的准备。”

沈千帆站在机库门口，看着二号机的轮廓。天空蓝得均匀透彻，机翼下的阴影在地面上清晰地划出一道直线，从机头延伸到机尾。他转头问维特斯：“莱拉岛那边的设备，还有多久能调试完？”

维特斯说：“月底。”

沈千帆没有再问，转身走出了机库。阳光落在他肩上，把深色短袖衬衫的布料晒出一层温热的触感。他回到政务大楼时，手机屏幕亮了，方总的号码。

“型号合格证批了。”方总的声音带着压了一整年的那口气终于放下来的松弛，“方舟1号，正式进入量产。”

沈千帆的脚步停下来，站在政务大楼门口。阳光从正上方落下来，把门口的台阶照成一片明亮的白色。“什么时候可以发货？”

方总说：“第一批六台，已经开始总装。十二月初发运，十五号左右能到鸥酷栖。”

沈千帆说：“好。”

电话挂断后，他没有立刻走进行政大楼。他站在门口台阶上，日光落在台阶上，把他面前的影子收成小小的一团。

方舟1号的型号合格证批了，发动机即将发运；此时已有三架KUo-5000整机已经停在机库里，只差发动机；莱拉岛的厂房月底就能完成设备调试；KUo-3000一号机已经飞抵华国，进入适航审定的预审阶段。

他站了大约十秒。然后迈步走进政务大楼。

他知道，那个他在笔记本上反复圈过的“十二月”，正在从纸面上的日期变成可触可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