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2/2)
“是。”沈知节没否认。
“你回答的这么干净利落,我甚至连个原因都不用问。”
“你不问是因为你知道为什么。”沈知节捞过面前的顾叙抱进怀里,“我不信你不知道。”
顾叙趴在沈知节怀中没有出声。
他不说话,沈知节倒是也有问题想要问。
“你问完了,我也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问。”
“我们在一起的那天晚上,你真的喝醉了吗?”
沈知节问完,卧室内突然就安静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晚上依旧是很疯狂的一夜,沈知节确认他自己喝多了,但是还没喝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但顾叙呢。
就像江一臣说的,他能喝多很正常,顾叙那个酒量能醉到不省人事,从理论上来说,就不太可能。
他一下一下若无其事般的顺着顾叙的头发往下捋,就算过了这么久,想到那天他心里还是疼的不行。
如果顾叙是醉的不清醒了,那他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赖在自己身上,但如果顾叙是清醒的,沈知节没办法想象,那个时候,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躺在自己身边的。
“顾叙。”沈知节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都过去了,沈知节。”顾叙没有回答沈知节的话,也没有让沈知节继续说下去。
过去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让他过去好了,现在提起来,除了会让人难受,也没什么别的用处了。
顾叙是这么想的,可沈知节明显不这么认为。
“有些事不是不提就会过去的。”沈知节说。
最近发生在顾叙身上的这些事,永远都会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沈知节身上,而这一切最开始有苗头出现,就是顾叙喝醉的那一晚。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