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约法三章（2/2）

要是琉奈知道，肯定会嘲笑他的！

琉奈已经被这个放飞自我的人无语到(*⊙~⊙)噎住，讲真的，他要是再这样，她就，她就……

琉奈恨恨握紧了拳头，看了一眼青子，还是有些泄气地靠在床头。

要是他再这样，那她只能多求求他嘴上把个门了。

好不容易熬到青子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琉奈脸上强撑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

她转过身，对着还坐在沙发上、一脸惬意回味着刚才“秘密游戏”的快斗，勾了勾手指。

快斗立刻像只接收到指令的大型犬，眼睛一亮，乖乖起身走到床边坐下，甚至还带着点期待的表情看着她。

琉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到他刚才在青子面前那些故意的小动作和暗示，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猛地俯身，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不是拥抱，而是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勒住（os：当然没用力），另一只手恶狠狠地在他腰上揪了好几下(os:用力了没扭动）。

“黑羽快斗！你是不是生怕青子发现不了你的‘丰功伟绩’啊？！”她压低了声音，语气愤愤。

快斗被她揪得龇牙咧嘴(os：装的），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装模作样地挣扎反抗，夸张地大喊：“哎呀呀～救命啊～谋杀亲夫啦～”

“你别！少胡说八道！”琉奈被他这没皮没脸的样子气得又捶了他两下，但力道明显软了下去。

两人闹了一会儿，琉奈没了力气，顺势靠在快斗怀里。

快斗心满意足地环着她，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玩得不亦乐乎，气氛温馨又亲昵。

“你不是说……没安全感吗？”快斗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变得认真了些，“我觉得……或许像今天这样，潜移默化地让青子察觉到一点，也不是坏事。毕竟……我突然跑去跟她说‘我喜欢琉奈’，好像也很奇怪，对吧？”

其实，琉奈自己现在也很难对他们之间这种关系下一个准确的定义。

他们似乎是朋友，却早已突破了朋友该有的所有距离和底线；他们做着情侣之间最亲密的事情，她却从未收到过一个正式的告白或者一句“请做我女朋友”的确认。

她就像一艘漂泊不定的船，快斗是那个她渴望停靠的港湾。她的缆绳似乎系在了那里，能望见港湾的温暖，却也能看到周围还有其他美丽的“岛屿”（比如白马探），而她的系泊，始终缺乏一份坚实的安全感和正式的归属证明。

“琉奈？怎么不说话了？”快斗见她半天没有回应，以为她生气了，顿时紧张起来，侧过身低头仔细查看她的表情。

琉奈看着他紧张的样子，那句“那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在嘴边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总觉得，这样的话由自己问出口，像是在向他讨要一个名分，太不矜持，也太丢脸了。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式：“我只是在想……我们要不……约法三章？”

“哦？”快斗立刻支棱起身体，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哪三章？说说看。”

琉奈坐直了身体，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认真，竖起了第一根手指：“首先，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调戏别的女生！特别是……特别是偷看人家内裤什么的！”想到他以前的“劣迹”，她就忍不住板起脸警告。

快斗摸了摸鼻子，有点讪讪地点头：“……哦。”这点他理亏。

“其次，”琉奈竖起第二根手指，提前打预防针，“你不要故意针对白马探。”她是知道不久后白马探将会转学到他们班上的。

果然，一听到这个名字，快斗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不爽地撇嘴：“哼！那小子对你图谋不轨！说什么未来的女朋友？笑死人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这充满占有欲和贬低意味的话，让琉奈微微蹙眉。

她认真地看着快斗，表达自己的不满：“快斗，你这样的说法会让我觉得不被尊重。我不是你和谁竞争的战利品，我是一个独立的人。请你尊重我，也尊重我的朋友。”

快斗看到她眼中的认真，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着急地发誓：“我没有那个意思！对不起，琉奈，我以后不那样说了。”他只是……只是控制不住那股莫名的敌意和焦躁。

“嗯，我原谅你了。但是下不为例。”琉奈的神色缓和下来。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捧起快斗的脸，让他无法回避自己的目光，无比认真地说出了第三章，也是她最在意的一条：“第三，快斗，如果你……如果你发现你心里对别的女生，比如青子，产生了明确的、爱情的感觉，请你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她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但更多的是努力维持的体面和清醒：“我可以体面地退场，我们……或许还可以做朋友。我不想最后变得很难看。”她想用真心换他的真心，或者说，换一个明确的答案。

快斗看着她的眼睛，读懂了她的顾虑和不安。他没有立刻用甜言蜜语敷衍，而是沉默了片刻，迎着她审视的目光，最终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这个承诺，像一颗暂时定心的药丸，缓解了琉奈一部分的焦虑。但那条名为“关系”的绳索，依旧漂浮在空中，未能牢牢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