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1)
,成楠像是笑了一下,声音也扬了几分,“嗯什么嗯啊,不要装大人!”
“成楠同志,下个月我就二十七了,再两个月二十八,跟你没差多少,我们是同龄人。”徐羿白转过身抵着玄关柜靠着,垂敛的眼帘掩住目光。
电话那边成楠懵了两秒后笑骂他:“什么东西啊,哪有你这么算的!过年长一岁,没两个月过生日就又长一岁?弟,在外面可别这么说话,容易挨揍的。”
徐羿白极轻地叹了口气,也不急在一时,便转又问道:“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啊,就是……哎?我要说什么来着……啧,你扯那么多有的没的,我忘了。”成楠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为自己的没头没脑,还有他弟总被他这样拿来背锅。
徐羿白扶额叹气,接着就替他回想起可能的电话目的,说:“前天电话里你说家里没有暖气,想买个电取暖,是这事儿吗?”
“噢,还有这事儿。我还没买呢,等回去我直接去商场买吧……啊我想起来了!我机票改签了,提前一天到,帮我跟陈老师说一声,啤酒鸭也要提前一天啰。”
“提前一天?”那就是后天了,“后天我执勤,没办法去接你。”徐羿白皱了皱眉。
徐羿白是消防员,勤一休二,执勤日二十四小时待命,不能离队。
成楠当然知道,他笑笑说:“那有什么关系,机场到家也就一个小时,我还能丢了不成。你放心保家卫民,我肯定不给组织添乱!”
两天后,成楠安全落地,辗转之后顺利地在地下车库里找到新预定的网约车。
他光条条一个人,手插在外套兜里,除了背上一个双肩包,连个行李箱都没有。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问过手机尾号后搭茬问道:“小帅哥是来送人的?今天可冷得很哦,你穿这么薄是要冻伤的哎。”
成楠从竖起的衣领后露出脸来,在车库挨了十分钟冻,此刻嘴巴笑都笑得不利索了,也没耽误他胡扯:“您人真好,对我一个陌生人都这么关心,可我刚送走的却连问都没问,真是让人心寒。”
……他刚“送”走的是上一辆网约车,在电话里逮着师傅问了五分钟的“您在哪儿”“我在哪儿”“北在哪儿”,师傅可能是觉得这么小的机场还能迷路,真让他上了车大概也是找不着家的玩意儿,惹不起还是跑吧……
前排司机大叔不明实情,这话音在他听来明显是有一段曲折情肠在里头的,他业务熟练,按下车载音响迅速调到抒情治愈纯音乐歌单,轻轻袅袅的古琴弦音一泄而出,大叔跟上节奏,暖声排解道:“小伙子,心不要寒。我在这里不点评对错,只跟你讲,每一段感情只要你是实心诚意的,那你就不会有遗憾,不会有一天回头想想发现自己有好多地方做错了,只要不懊悔,那很快就能过去了。下一个缘分来的时候,照样开开心心地接受,这一辈子就还算不虚度,就这么简单。你讲可是这个道理?”
成楠双手捂兜里埋在后座,脸又陷进衣领里去,听着师傅的话咧开嘴笑起来,眼睛也弯弯的,并不是“心寒”该有的症状。
他“乖巧”地捧师傅场:“叔你太懂生活了,这得是被甩过多少次才有的感悟啊。”
他话一出口当即就被一脚急刹差点撞上前座椅背,成楠向前瞄了一眼红绿灯,绿了最后两秒才当着他的面跳成红色。司机大叔斜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丢了一句:“后座也要扣安全带。”
“嗯嗯,好的呢。”成楠浑不在意,笑眯眯应下了。
接下来的车程车速明显加快,成楠在疾驰的车窗里看到了几处有印象的地方,借机跟司机大叔攀谈,可大叔不想搭理他,回回都只“嗯”一声了事。后来又觉出不对劲来,这听着对本地不是很熟悉啊,于是又问他了句:“听你口音已经不会说家乡话了吧,打哪儿回来的啊?”
成楠正欣喜大叔又愿意理他了,于是笑着随口答话:“是啊,在北方呆了十多年,今天才刚回来……”
哦豁!
司机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