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1）

文旭或者经他同意转股给其他意向方，住的这套房子也要做一下切割。这两项是最麻烦的，其他的那些他就不打算多花心思，懒得要了。

李文旭懵完之后极其愤怒，但他从来没有对成楠发过火，到了此刻也尽力克制着，尽力像成楠一样冷静、甚至是冷淡地面对这个问题。

“成楠，小楠，我知道我们最近出了点问题……好吧，不是最近，已经很久了，我们已经分房大半年了。但如果你是因为这个觉得我没有在想解决办法，觉得我没有对你用心，那我想请你听我解释，好吗？”李文旭移到茶几上坐下，凑近单人沙发里的成楠，语气里有几近哀求的慌乱。

“其实不……”成楠想说事情没那么复杂，但出于尊重，他还是应该让李文旭的情绪有个出口，他应该有义务去妥善处理另一方由此产生的烦恼。

他伸手拍了拍李文旭攥在一起的手背，温和地说：“你别着急，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讨论清楚，慢慢说。”

可这样的冷静和温和反而让李文旭更加难安，他一把抓住成楠的手，捏在手心紧攥不放。成楠吃痛，但还是没抽出手，温和地对他笑了笑。

李文旭咽了咽嗓子，深呼了口气，才接着道：“我知道，我调整公司的战略重应用轻原创你不赞同，你希望我们一直能坚持当初创业时的理念，梦想永远能排在利润前面。可是宝贝，现在环境变了，我们不是当初几个人白手起家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了，我们要养活上百人，我们每个月要支付近千万的薪酬。我们不能让别人为我们不切实际的梦想买单，你说对不对？”

成楠眼里有嘲弄一闪即逝，带走了他的一点耐心。他抽了抽手，但没成功，李文旭依然紧抓着他不放，一派深明大义大局为重的样子差点让成楠都信了

——主要不是因为你急功近利好大喜功，想抄底楼盘建自己的大楼才让原本健康的流水不稳定的吗？

但成楠什么都没说，他懒得张嘴。

李文旭还以为他是听进去了，便再接再厉说道：“现在市场上的影视动画、动漫故事已经饱和了，但是制作技术水平参差不齐，我们有最好的技术团队，对外承接项目制作才能让我们一直留在市场上不被挤下桌。而你支持的剧本原创，我承认如果成功能让公司业绩口碑双丰收，但是宝贝，你也看到了，培养一个原创力强的班底，成本和周期我们承担不起，那不是我们目前该努力的方向，明白吗？”

——所以你就在编剧意外车祸右手骨折的当口，切了整个项目，裁了整个团队，雷厉风行，威风得不得了。

成楠已经连表情都懒得维持了，低眉垂眼，消极地不想应对。

李文旭举着他的手放在唇边，沉声保证：“不过你相信我，未来我们还是会走上内容原创的路的。但我们需要时间，你多给我点时间，好不好？就像当初创业的时候——”

“你误会了。”成楠开口，打断他怀旧的意图。

李文旭一怔，成楠抬起来看向他的眼睛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和成楠在一起的所有时间里，他竟然最熟悉这种眼神。

成楠没再往回抽手，就以这样别扭的姿势轻声说：“你把我看得好有情有义啊，李文旭，我是那么有理想的人吗？”李文旭彻底呆住，眉心一点点紧皱起来。

成楠天生的微笑唇让他唇角勾得毫不费力，“公司怎么样，公司里某个人怎么样，我其实不太在乎的。我只是……有点厌倦了，你知道这不是针对你，我是厌倦了自己目前的生活了，只是恰巧，你在其中罢了。”

“抱歉，我现在说这些话挺不是个东西的，但既然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应该利落地善后，尽量别让你我的私事波及到更多的人。所以，我们现在可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和不动产转让协议了吗？”

成楠缓缓地说完，还附赠了一个笑。

第3章

成楠的手被猛地甩开，连带着他整个身子歪倒在沙发上。

李文旭噌地站起来，冷声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