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功,也因为聪明很快会感觉到那些暂时的意义带来很深的空乏,然后不可避免地审视自己。这种时候,你不管不顾冲过去,是在给他面前多竖一面镜子,迫使他在原地多困上好一会儿。这是你想要的吗?”
徐羿白默然不语。
陈薇又笑眯着眼喝了一口红酒,细细品味了一番后,她看向儿子,说:“去,把你亲爱的老爸请过来。”
徐羿白撩起眼皮,眉目间的沉色松开了点,浅笑着问道:“请哪幅?”
“你爸嘛,请你床头的那幅,我床头的是我亲亲老公。”陈薇笑和道。
徐羿白依言,去自己房间把父亲的照片捧出来。
相框里的人还很年轻,一身蓝色军装,肩上扛的肩章熠熠生辉,眉眼开阔,笑纹明显,很精神挺拔,也很乐呵喜人。
陈薇接过,垂眸的刹那笑容和眼泪一起迸出来。徐羿白在陈薇身边坐下,扯了张纸巾递过去,没出声打扰夫妻俩的对望。
好一会儿,陈薇吸了吸鼻子,纸巾揩干泪珠后折了一道,接着毫无障碍地擦拭起相框。
徐羿白:“哎——”
“哎什么,干纸巾擦灰擦不干净啊,得沾诗了才行。”陈薇道。
行吧。徐羿白无话好说,只得闭嘴。
“羿白,我们俩都是有福气的人,能碰上你爸,人生少了许多烦恼。”陈薇没再用沾了自己眼泪的纸巾“糟践”徐羿白他爸,视线从始至终停转在相片上,手指轻轻摩挲着。
徐羿白低头看向爸爸,笑着说:“我的话,您是想说我跟我爸一样头脑简单,大智若愚?”
陈薇噎了一下,看向儿子的眼神中有一丝“你真好意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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