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这样的艰难时刻,徐羿白根本无暇再保持什么理智,他不甘,还有点委屈,忍不住吐露了一点怨愤:“我想要,为什么不愿意给我?”
“我没有不愿意!”成楠急着表明心意,挡在胸前的手臂连忙向上搂紧徐羿白,“我愿意的!我就是……”
“就是什么?”徐羿白不想再让他含混过去,眼神咄咄逼人。
“就是……就是……”成楠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半晌却还是道:“我还没准备好……”
徐羿白气急又颓败,心一横不管不顾就再度攻进成楠的口腔,泄愤似的将他的唇舌津液掠夺殆尽,他掐住他的膝弯,无限膨胀之处已经攻出一层浅浅的凹陷,细长的缝隙现出一丝扩开的痕迹。
可到底珍爱的心压过了暴涨的欲望,他狠不下心。
徐羿白比成楠自己还要了解他。
成楠不知道自己要准备好什么,徐羿白知道。
徐羿白知道他在本该成长的时刻被那桩不能承受的变故打断了,他真正的成年礼至今还没有真的到来。18岁,20岁,年纪只提醒他该笨拙地模仿同龄人随波逐流的生活,进入一段关系,行尸走柔地履行所有人都在承受的义务,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他觉得自己该完成的任务,没有任何爱欲可言。
他不过消极被动不明显地放弃了自己,连自己都不爱,这副身躯如何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在一点一点摸索自己的模样,不再像曾经那样故作潇洒的不在意,不再容忍不喜欢的生活,不再自我惩罚一般压抑自己的情绪,开始允许自己不再备受谴责,允许自己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允许自己开心。
水汝交融,自然就有了更高的意义。
徐羿白很痛苦,却不得不拼命生抗下这份痛苦,因为他清晰地知道,成楠清醒坚定的全然交付,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欢愉。
他退了出来,伏在成楠的肩窝里猛喘,忍无可忍含主他肩头突出的嶙峋细骨发了狠咬起来。
成楠嘤咛了一声,小小声喃了一句“痛”。
徐羿白咬紧牙关,在他耳边低吼道:“我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