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萧绝的过去（2/2）

所以你就潜伏在皇上身边，伺机报复？柳氏像是明白了什么，疯狂大笑起来，好一个九千岁！好一个权倾朝野的宦官！原来你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萧绝并不否认，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本座不仅要报复，还要让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柳夫人，你说本座该如何处置你呢？

杀了我吧！柳氏歇斯底里地喊道，给我一个痛快！

痛快？萧绝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那太便宜你了。本座要让你活着，亲眼看着柳家是如何一步步走向灭亡的。

他转身看向沈锦瑟，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现在你知道了，本座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个九千岁。本座是个满手血腥、一心复仇的恶鬼。

沈锦瑟静静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掌心有着薄薄的茧，是常年习武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冰凉得吓人。

恶鬼又如何？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沈锦瑟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你要复仇，我陪你。你要颠覆这皇权，我也陪你。

萧绝的瞳孔微微收缩，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指：哪怕与本座一同坠入地狱？

地狱？沈锦瑟的唇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有你在的地方，便是人间。

四目相对，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决绝的默契。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单纯的盟友，而是即将携手共赴深渊的同路人。

萧绝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既然如此，本座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皇后之所以要杀你母亲，是因为你母亲知道了她的身世秘密。她根本不是先帝的亲生女儿，而是前朝余孽与宫中女官所生。

沈锦瑟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这个秘密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皇室天翻地覆！

你母亲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这才招来了杀身之祸。萧绝继续说道，而本座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秘密大白于天下。

你要扶持新帝？沈锦瑟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

萧绝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聪明。三皇子慕容宸，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可是慕容宸如今被软禁在府中，如何能与皇后抗衡？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契机。萧绝的眸光深邃，一个足以让皇后身败名裂的契机。

就在这时，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来，跪地禀报：九千岁，不好了！府库的火势失控，已经蔓延到了西院！

萧绝的眉头微皱：怎么回事？

火中...火中似乎有助燃之物！侍卫的声音带着惊恐，而且有人在火中看见了...看见了鬼影！

鬼影？沈锦瑟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是有人想要趁乱做些什么。

萧绝冷笑一声：雕虫小技。传本座命令，封锁整个靖国公府，任何人不得出入！

侍卫领命而去。

萧绝转向沈锦瑟，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跟紧本座，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本座身边。

沈锦瑟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两人一同走出地牢，迎面而来的是一片冲天的火光，将半个夜空都染成了血色。

火舌肆虐，映照在萧绝的侧脸上，明明灭灭。沈锦瑟看着他的侧影，忽然明白，从今夜起，他们都将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而这条路的尽头，或许是万劫不复，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

萧绝。她轻声唤道。

他回头看她，火光在他的眼中跳跃：

等这一切结束，我们离开京城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一间医馆，过平凡的日子。

萧绝怔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满心复仇的女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良久，他缓缓点头：好，等这一切结束。

这是一个承诺，也是一个约定。尽管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条路远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火光越来越近，热浪扑面而来。沈锦瑟看着那片火海，忽然有种预感——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而更大的风暴，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