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金殿对质，铁证如山（2/2）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柳承安磕头如捣蒜，臣是一时糊涂，是被那毒妇蒙蔽了双眼...

蒙蔽？萧绝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刺骨，柳大人可知道，你口中的，此刻正在何处？

柳承安一愣：她...她不是已经...

她已经逃了。萧绝淡淡道，带着你们这些年搜刮的财宝，准备逃往西域。可惜——

他拍了拍手，两名暗卫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走进大殿。正是柳氏。

可惜她运气不好，被本座的人截住了。

柳氏看到殿中情形，顿时明白大势已去。她疯狂地挣扎着，目光怨毒地瞪着沈锦瑟：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坏了我的好事！

沈锦瑟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柳姨娘，事到如今，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执迷不悟？柳氏疯狂大笑，我谋划了十几年，眼看就要成功了，都是你！都是你！

她忽然挣脱暗卫的钳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直扑沈锦瑟：我要杀了你！

电光石石间，萧绝身形一闪，已挡在沈锦瑟面前。他单手握住柳氏持刀的手腕，稍一用力，匕首应声落地。

在本座面前伤人？萧绝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你未免太不把本座放在眼里了。

柳氏被他制住，仍不甘心地嘶吼：沈锦瑟！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沈锦瑟轻轻推开萧绝，走到柳氏面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柳姨娘，你可知道，我母亲临终前对我说了什么？

柳氏一愣：什么？

她说——沈锦瑟的声音轻如耳语，却字字诛心，她在

柳氏浑身一颤，眼中终于露出恐惧之色：不...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你很快就知道了。沈锦瑟直起身，转向皇帝，陛下，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圣裁。

皇帝看着殿中这场闹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缓缓起身，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柳承安和柳氏，最终落在沈锦瑟身上。

沈锦瑟，你今日立下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沈锦瑟跪地行礼：臣女别无他求，只求陛下还臣女生母一个公道。

皇帝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传朕旨意——靖国公柳承安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即日削去爵位，押入天牢，秋后问斩！柳氏毒杀主母，谋害嫡女，罪大恶极，凌迟处死！靖国公府抄家灭族！

旨意一下，满殿寂静。

柳承安和柳氏面如死灰，被侍卫拖了下去。经过沈锦瑟身边时，柳氏忽然疯狂大笑：沈锦瑟！你以为你赢了吗？你等着！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你报仇的！

沈锦瑟面色不变，只是淡淡地看着她被拖出大殿。

皇帝看向沈锦瑟，目光复杂：沈锦瑟，你今日之举，可谓大义灭亲。朕念你有功，特赐你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另赐你太医署女官之职。

谢陛下隆恩。沈锦瑟叩首谢恩，心中却无半分喜悦。

这场持续了十几年的恩怨终于了结，可她总觉得，柳氏临死前的那句话，似乎另有深意。

萧绝走到她身边，低声问道：怎么了？

沈锦瑟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事情似乎还没有结束。

萧绝目光微沉：你是说柳氏最后那句话？

沈锦瑟点头，她说的，会是谁？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场金殿对质，看似以沈锦瑟的全面胜利告终，可暗处的危机，似乎才刚刚开始。

就在众人准备退朝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地禀报：

陛下！不好了！天牢失火，柳承安...他被人劫走了！

什么？！皇帝猛地起身。

沈锦瑟和萧绝同时变色。

劫走柳承安？什么人敢在天子脚下劫天牢？

沈锦瑟忽然想起柳氏临死前那疯狂的笑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场博弈，远未结束。

而真正的敌人，或许才刚刚露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