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弃章 【删除】(2/2)
萧绝再次尝试攻击慕容烬,但每次接近都会被无形屏障阻挡。祭坛上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就连服了解毒剂的人也开始支撑不住。
沈锦瑟看着这惨状,心念电转。阵法需要阴阳平衡,如果至阴之时强化了阴性能量,那么...
她突然想到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里面是她这些天秘密准备的极阳之药,以赤炎草、朱砂等至阳之物炼制,本是用来对付慕容烬的阴寒功力。
“萧绝!”她高声喊道,“助我到鼎前!”
萧绝立刻明白她的意图,剑光如虹,为她杀出一条血路。
沈锦瑟冲向祭坛中央的青铜鼎,越接近,越感到一股吸力在拉扯她的生命力。她强忍不适,将玉瓶中的红色药粉撒向鼎中。
“以阳破阴?聪明。”慕容烬轻笑,“但你以为,我会毫无防备?”
他话音未落,青铜鼎突然爆发出更强吸力,沈锦瑟只觉得浑身一软,几乎跪倒在地。生命力正快速流失。
“锦瑟!”萧绝的惊呼声传来。
千钧一发之际,沈锦瑟忽然想到另一个破局之法。慕容烬的阵法需要精准的阴阳平衡,日食提供的至阴之力太过强大,必须用皇室血脉中蕴含的阳气来调和。这就是为什么他需要皇室成员在场。
但如果...她反过来利用这一点呢?
她取出银针,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心脉要穴——这是医家大忌,但此刻别无选择。银针上淬了她特制的药剂,能暂时激发潜能,逆转气血。
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洒在青铜鼎上。作为现代灵魂寄居在这具身体里,她的生命能量本就异于常人,加上药剂的激发,这一刻她的血中蕴含着极其异常的能量。
青铜鼎突然剧烈震动,鼎身符文光芒乱闪。阵法的平衡被打破了!
“你...!”慕容烬第一次露出惊怒交加的表情。
日食达到顶峰,天地陷入诡异的昏暗。但青铜鼎的光芒开始减弱,被抽取的生命力光点纷纷回归倒地者的身体。
“不可能!”慕容烬厉声道,“你怎能破解幽冥大阵?”
沈锦瑟勉强支撑着身体,擦去嘴角血迹:“你的阵法...太过追求完美。一点小小的...不谐,就足以让它崩毁。”
慕容烬眼中杀机毕露,他终于从殿顶跃下,直取沈锦瑟:“那便陪我共赴幽冥!”
萧绝及时赶到,长剑迎上慕容烬的双掌,金铁交鸣之声响彻祭坛。两人战在一处,身影快得肉眼难辨。
沈锦瑟想要相助,但自伤心脉的后果开始显现,眼前阵阵发黑。温景然及时扶住她,迅速施针稳定伤势。
“别管我,”沈锦瑟虚弱地说,“助萧绝...”
但场中的战斗已白热化。慕容烬的武功诡异莫测,双掌挥动间带起阵阵阴风,所过之处连石板都结上薄霜。萧绝的剑法则凌厉霸道,每一剑都直取要害,但肩伤显然影响了他的发挥。
“萧绝,你护不住她,”慕容烬一边攻击一边冷笑,“也护不住这天下。幽冥重生是命中注定!”
“你的命运,到此为止。”萧绝剑势突然一变,变得更加诡奇难测。这是他很少使用的剑法,源自他母亲的神秘传承。
慕容烬显然认出了这套剑法,脸色微变:“她连这个都传给了你?”
“她所授,远不止于此。”萧绝的剑尖突然迸发白光,直刺慕容烬心口。
慕容烬急忙闪避,但仍被剑气所伤,左肩溅出血珠。他低头看着伤口,眼中闪过难以置信。
“好...很好...”他突然大笑,“那便让你们见识,何为真正的幽冥之力!”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祭坛上尚未消散的紫色毒烟突然向他汇聚,融入他的身体。他的眼睛变成全黑,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他疯了,”温景然惊恐地说,“他在吸收残余毒烟,这是自取灭亡!”
慕容烬的气息不断攀升,祭坛上飞沙走石,尚未倒下的侍卫都被这股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萧绝持剑而立,面色凝重。他知道,下一击将决定生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骑兵冲破禁军封锁,直闯祭坛。为首的中年男子身着戎装,面容与萧绝有几分相似。
“靖北王!”有人失声惊呼。
靖北王——萧绝的生父,朝廷唯一异姓王,镇守北疆十余年未曾回京。
慕容烬看到靖北王,瞳孔猛地收缩:“你...不可能!你应当已经...”
“已经死了?”靖北王冷笑,“就凭你派去的那些幽冥道余孽?”
他翻身下马,向皇帝行礼:“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靖元帝在侍卫搀扶下站起身,虚弱摆手:“王兄请起...这是...”
“臣已剿灭幽冥道在北疆的据点,”靖北王洪亮的声音传遍祭坛,“获悉慕容烬欲借祭天大典行逆天之事,特率亲卫日夜兼程赶回!”
慕容烬的面容扭曲起来:“就算你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幽冥之门...必须开启!”
他全身血管凸起,皮肤变成诡异的紫色,整个人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他放弃所有防御,将全部力量凝聚在一击之中,直扑沈锦瑟——这个屡次破坏他计划的女人!
“小心!”萧绝和靖北王同时出手。
但有人比他们更快。
一直躲在人群中的三皇子突然冲出,挡在沈锦瑟面前。慕容烬的手掌穿透了他的胸膛。
“你...”慕容烬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一直视为棋子的皇子会舍身救人。
三皇子口中涌出鲜血,却带着奇异的微笑:“师父...你教过我...天下...为重...”
慕容烬猛地抽回手,三皇子软软倒地。这一刻的分神,给了萧绝和靖北王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