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堂口的组成(1/2)
感谢各位听友点赞评论打赏。写这本书只是把我的经历和对这行业的理解以及知道的东西一路以来的见闻分享给大家,让有缘分迷茫的人少走点弯路,拒绝杠精犟种,因为我不是万能的也不是啥都知道,多谢理解。其实我很渴望做一个普通人,就像同龄人一样。身边人都是从小上学毕业上班结婚娶妻生子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享受幸福的生活。人到中年孑然一身,唉!这行业的心酸不为外人知道,有的人从小三灾八难,有的人受到五弊三缺,还有的像我一样白天上班,晚上梦里还得做任务,各种考试。负债的那些年不敢回家乡因为没钱,本身我就爱面子。不敢面对家人朋友害怕别人的异样眼光。如果能重生就好了,做一个普通人得多好啊。祖国的文字博大精深,个人认为如果、假如、后悔这样的词汇没必要存在,因为生活中根本没有如果、假如!听友们要是没有真的正缘千万不要进入这个行业,这行业走修行路不仅不能大富大贵,各种规矩条条框框很多,所以更多的是责任是义务!
回归正题,这一章我们来探讨一下堂口的组成,出马看事的堂单三尺三的红布,为什么要是三尺三呢?三代表天地人三才三也是三生万物,这是自古以来的一个规矩。黄色的堂单是上方仙,至于有些人说了那个蓝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绿色的堂单是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如果有知道的听友可以和我分享一下,相互学习一下这里面要排除一些特例,比如说保家的,保家的就是黄色的小堂单即可,还有一些人供奉的是山水画,还有一些人只是供奉一个香炉,所以说红色三尺三堂单只是大多数的情况。不代表所有。
红色的堂单最上方写的是金花教主(也有写通天教主的),然后第二排四大药王,然后依次是胡黄长蟒四大家族,还有清风碑子。无论有没有外五行的缘分(比如白家、狼、虎、鹰等等),这四大家族是基础。书写堂单中间要留马道。
写着写着突然想起一个人,大学生陈默的经历分享给大家。
学校宿舍里陈默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犹豫了三秒才按下接听键。
喂,是默默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
姑姑?陈默有些惊讶。自从父母去世后,他已经五年没和这位远在东北农村的姑姑联系了。
是我啊,你凤兰姑姑。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压低,默默,你得回来一趟,有重要的事。
陈默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宿舍的书桌:什么事这么急?我学校还有课...
比你那些课本重要多了!姑姑的声音突然拔高,又迅速压低,老仙托梦了,说你这孩子身上有仙缘,得回来立堂口。时间就定在下个月初三,错过这个时辰就得再等三年...
陈默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他童年时曾在姑姑家住过一段时间,依稀记得那些神神叨叨的仪式、香火缭绕的房间和姑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场景。父母去世前曾警告他远离姑姑那些封建迷信。
姑姑,我不信这些...
不信?姑姑冷笑一声,你七岁那年发高烧,医院都说没救了,是谁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你爸不让我告诉你,现在我也不怕说了——那是老仙显灵!
陈默的手指僵住了。他确实记得那次莫名其妙的高烧和康复,但一直以为是医院治好的。
电话那头,姑姑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默默,姑姑不会害你。你爸妈走了,我就是你最亲的人。这次回来,就当看看姑姑,好不好?
窗外,初夏的风吹动树叶,在玻璃上投下摇曳的阴影。陈默望着自己映在窗上的模糊影子,鬼使神差地说了声。
三天后,陈默站在了姑姑家门前。这是一栋位于辽宁山区老村子的砖瓦平房,门楣上挂着一面已经褪色的小铜镜,据说是用来挡煞的。院墙边种着一排艾草,在夕阳下散发着苦涩的气息。
来了来了!姑姑陈凤兰小跑着迎出来。她比陈默记忆中瘦了许多,脸颊凹陷,眼睛却异常明亮,像是两簇跳动的火苗。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对襟褂子,手腕上缠着一串油亮的檀木珠子。
陈默刚迈进门槛,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就扑面而来。客厅正中的供桌上摆满了神像和牌位,烛火摇曳中,那些神像的眼睛仿佛在注视着他。供桌两侧挂着红色的幡旗,上面用金线绣着他看不懂的符文。
把行李放西屋,我给你收拾好了。姑姑推着他往里走,今晚早点睡,明天寅时就得起来准备。
准备什么?陈默警觉地问。
姑姑神秘地笑了笑:立堂口啊。你这孩子,电话里不是都说好了吗?
我只是答应回来看您,没答应参加什么仪式。陈默放下背包,声音冷了下来。
姑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慢慢走到供桌前,点燃三支香插进香炉,烟气笔直上升。
默默,她背对着陈默,声音突然变得陌生,你以为这是你能选的?老仙选中了你,这是你的命。
陈默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他转身想走,却发现大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而且——他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姑姑转过身,手里多了一个黄布包,你走不了的。从你踏进这个门开始,老仙就知道你来了。
陈默的呼吸急促起来: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报警?姑姑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得不似人类,让警察来看看你是怎么被仙家上身的?
陈默的手机突然从口袋里滑出来,摔在地上,屏幕裂成了蛛网状。他弯腰去捡,却看到地板上有一道细细的阴影正从供桌下方蜿蜒而来,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手腕。
他猛地甩手,阴影却消失了,仿佛只是错觉。
姑姑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老仙很喜欢你。去睡吧,明天有的忙呢。
那一夜,陈默做了许多支离破碎的梦。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白雾中,周围有许多模糊的影子在走动;梦见一个长着狐狸脸的老太太对他笑,露出尖利的牙齿;还梦见父母站在远处向他招手,但他怎么也走不过去...
默默!起来!姑姑的声音把他从混沌中拽了出来。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供桌上的长明灯提供着微弱的光亮。
陈默头晕脑胀地被拉到一间他从未进过的小屋。屋里摆着一张矮桌,上面铺着黄布,放着铜铃、符纸、朱砂等物。墙角立着一面古老的铜镜,镜面模糊不清。
坐下。姑姑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跪在矮桌前,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这是你的生辰八字,老仙早就备下了。
陈默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姑姑点燃一张符纸,灰烬落入一碗清水中。
喝下去。她把碗递到陈默嘴边。
陈默咬紧牙关摇头,姑姑叹了口气,突然掐住他的鼻子。在他不得不张嘴呼吸的瞬间,那碗符水被灌了进去。水带着灰烬的苦涩和一种奇怪的腥甜,顺着喉咙滑入胃中,立刻引起一阵灼热。
好孩子。姑姑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可怕,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难受,忍着点。
姑姑旁边的二神开始敲鼓:...日落西山呐黑了天呐,家家户户把门关..随着鼓点越来越快…
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陈默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而更可怕的是,铜镜中开始浮现出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景象——一片幽暗的森林,有许多发光的眼睛在树丛间闪烁。
啊——一阵剧痛突然从头顶贯穿全身,陈默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强行挤进他的身体。他的视野开始扭曲,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野兽的嘶吼、女人的哭泣、老人的笑声...
姑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顶香弟子陈默,今日立此堂口,供奉胡黄常蟒四大家族及清风鬼仙...愿老仙庇佑,香火不断...
陈默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姑姑手持一根银针,向他的眉心刺来...
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感到有人在拍他的脸。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西屋的床上,姑姑正焦急地看着他。
成功了!姑姑欣喜若狂,老仙都到位了,你的天眼也开了!
陈默想问她什么意思,却突然发现房间里不止他们两人——在墙角,站着一个穿清朝服饰的老头,正对他咧嘴笑;床尾蹲着一只巨大的黄鼠狼,眼睛闪着绿光;而天花板上,倒吊着一个长发遮面的女人...
陈默惊恐地往后缩,那些却更靠近了。
别怕,姑姑安抚道,它们现在是你的仙家了。你能看见它们,说明天眼已开,这是好事。
什么天眼?什么仙家?陈默的声音发抖,我要离开这里!
他跳下床冲向门口,却被姑姑一把拉住。更可怕的是,那个清朝老头突然飘到他面前,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按在他胸口。一股冰冷的力量涌入身体,陈默顿时动弹不得。
孩子,姑姑的声音突然变得疲惫,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也是二十岁那年被选中的。我们陈家的女人,世代都有这个命...只是没想到这次会选中你一个男丁。
陈默感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流下。他抬手一摸,是血。
天眼初开都这样,姑姑用袖子替他擦掉血泪,过几天就好了。现在,你得学着和你的仙家沟通。
陈默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打过两拳。更可怕的是,他的瞳孔边缘泛着一圈诡异的金色,像是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声音嘶哑,手指颤抖地触碰镜面。
距离那个可怕的立堂口仪式已经过去三天,他的世界却彻底变了样。现在他眼中看到的不仅是活人,还有那些游荡在阴影中的——墙角低语的灰色影子,窗外飘过的白色人影,甚至还有半夜站在他床前、直勾勾盯着他看的老人。
天眼开了都这样。姑姑陈凤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色汤药,喝了它,能帮你稳定灵气。
陈默接过碗,汤药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草药味,混着某种动物腥气。他皱起眉头:这又是什么符水?
不是符水,是安神汤。姑姑叹了口气,你现在的状态就像收音机调到了所有频道,需要学会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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