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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胡仙梦中传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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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陵不在的日子,我也觉得很无聊,每天晚上睡得比较早,但经常梦里总有一只白狐,眼睛像是会说话。还有一位白发长者教我画符,有时候还会在天地间飞,神奇的是我第二次看到了堂口上的旗令印剑。

难道是来新的仙家了?护身报马胡翠花黄小跑好多天没出现了,我也没点香叫。每次醒来,他都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留下一种莫名的怅惘,仿佛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快速冲了个澡,倒在床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头沾到枕头的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这一次的梦境格外清晰。

我站在一片白雾弥漫的山林间,脚下是松软的青苔,空气中飘散着松木与某种奇异花香的混合气息。远处传来潺潺流水声,却看不见溪流在何处。

你来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丁肇中猛地转身,看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正蹲在一块青石上,金色的眼睛直视着他。那眼神中竟带着几分人性化的笑意。

你...你会说话?丁肇中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却并不感到特别惊讶,仿佛在梦中一切皆有可能。

白狐优雅地站起身,尾巴轻轻摆动:跟我来,大太爷等你多时了。

不等丁肇中回应,白狐便轻盈地跃下青石,向雾中走去。丁肇中不由自主地跟上,脚下的路似乎自动在他面前展开。雾气渐渐散去,眼前出现一座古朴的木亭,亭中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身着青色长袍,手持一根蟠龙拐杖,面容慈祥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头上有一个红色的印记,形似火焰。

你来了。老者微笑着招手。

丁肇中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知道如何行礼,双手抱拳深深一揖:这位...前辈,不知这是何处?您为何认识我?

老者示意他坐下,白狐则乖巧地蜷伏在老者脚边。此处乃你我神识相交之所。至于我是谁...老者抚须而笑,世人称我胡大太爷。

丁肇中脑中轰然一震。胡大太爷——即使在现代社会,东北地区关于胡黄白柳灰五大仙家的传说依然流传甚广。胡仙位列五大仙家之首,而胡大太爷更是胡仙中的尊长。

您...您是神仙?丁肇中声音发紧。

神仙谈不上,不过是修炼有成的精灵罢了。胡大太爷摆摆手,今日唤你来,是因你身具通灵之体,与我胡仙一脉有缘。

胡大太爷笑而不语,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霎时间,一幕幕画面如走马灯般在丁肇中眼前闪过——

一个穿着清朝服饰的男子正在山中采药,偶然救下一只受伤的白狐;男子家中供奉的狐仙牌位前香火不断;战乱年代,狐仙显灵保护男子一家逃过劫难...

这是...丁肇中心头震动。

你曾祖父丁守业与我胡仙结下的缘分。胡大太爷收起画面,血脉相连,灵性相承。所以你成为了出马弟子。

丁肇中恍然大悟

白狐突然站起身,凑近丁肇中,在他手腕上轻轻一点。一阵灼热感传来,丁肇中低头看见自己手腕内侧浮现出一个与胡大太爷额上相似的红色印记,只是小了许多。这只白狐是胡天刚,以后他也会跟着了!

“哦”我回答

此为信物,也是护符。胡大太爷解释道,三日内,你将逐渐看见平日不可见之物。不必惊慌,这是你灵性开启的过程。

话音刚落,周围的景象开始模糊。丁肇中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后退,胡大太爷的身影越来越远...

丁肇中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窗外,天刚蒙蒙亮。他下意识地摸向手腕——那里赫然有一个红色的火焰状印记,与梦中一模一样。

不是梦...他喃喃自语,心跳如鼓。

起床洗漱时,丁肇中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眼下浓重的黑眼圈。他打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抬头再看镜子时,他惊恐地发现镜中自己的肩膀上,竟然趴着一个模糊的灰色人影!

丁肇中大叫一声后退,撞翻了洗漱台上的杯子。再看镜子,那影子已经消失不见。

幻觉,一定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幻觉...他安慰自己,却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

早餐时,丁肇中刻意避开镜子。他打开电视,新闻正在报道昨晚某小区发生的离奇事件——一户人家的宠物狗整夜狂吠不止,监控拍到模糊的白影在楼道闪过,而今天清晨,那户人家的老人突发心脏病,幸亏及时发现送医。

据邻居反映,这位老人平时身体健康,突然发病十分蹊跷...记者的话让丁肇中手指一颤,咖啡洒在桌布上。

他想起梦中胡大太爷说的话——三日内,你将逐渐看见平日不可见之物。

出门的路上,丁肇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着他。路过公园时,他眼角瞥见长椅上坐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但当他把头完全转过去时,长椅上空无一人。

地铁车厢里,丁肇中努力专注于手机新闻,却不断感觉到周围有异样的目光。当他终于忍不住抬头环顾时,差点惊叫出声——车厢角落里,一个脸色青白的老人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而其他乘客似乎完全看不见这个。

傍晚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鬼使神差地打车去了城西。

出租车在一处老旧的居民区停下。丁肇中向路人打听,果然附近有一棵据说有百年历史的老槐树。

槐树高大粗壮,树干上缠着褪色的红布条,树下散落着香烛痕迹。丁肇中站在树前,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他伸手触摸粗糙的树皮,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细碎的低语,像是许多人在同时说话,却听不清内容。

丁肇中猛地转身,周围空无一人。

夕阳西下,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仿佛一只伸向他的巨手。丁肇中仓皇后退,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那里。

夜深人静,丁肇中站在阳台上望着星空。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祖母讲的故事——关于家族曾受过狐仙庇佑的往事。当时他只当是老人家的迷信,如今想来,或许确有其事。

第二天清晨,丁肇中盯着手腕上的红色印记,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皮肤传来真实的刺痛感。这不是画上去的,也不是什么恶作剧贴纸——它就像胎记一样长在了他的血肉里。

“胡天刚以后会陪伴我”我喃喃自语到

窗外阳光灿烂,照得昨晚的经历恍如隔世。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把这些超自然的念头抛到脑后。

洗漱时,我刻意避开镜子,生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但当我低头吐掉漱口水时,余光还是瞥见镜中有一道灰影闪过。丁肇中浑身一僵,慢慢抬头——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而肩膀上,那个模糊的灰色人影依然存在,这次甚至更清晰了一些,能看出是个中年男子的轮廓。

丁肇中猛地后退,撞在墙上。他死死闭上眼睛,数到十再睁开——镜中只剩下他自己惊恐的脸。

早餐时,他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筷子。电视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女主播用甜美的声音报道着一起离奇的失踪案。

...昨日下午,一名七岁女童在城西公园与家人走失,监控显示女孩最后出现在公园东南角的长椅附近...

丁肇中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城西公园——不就是他昨天看到红衣小女孩的地方吗?他弯腰捡筷子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红色的连衣裙、湿漉漉的池塘边、一双苍白的小手...

地铁上,丁肇中缩在角落,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他能感觉到车厢里有在游荡——那种寒意和压迫感与普通乘客完全不同。偶尔有从他身边经过,带起一阵阴冷的风,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小伙子,你脸色很差啊。一位老太太关切地看着他。

丁肇中勉强笑了笑:谢谢关心,可能是没睡好。

老太太眯起眼睛,突然压低声音:你最近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丁肇中心头一震:您...您什么意思?

老太太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小香囊塞给他:我奶奶以前是看事的。你这种脸色我见过——阴阳眼刚开的时候都这样。拿着这个,能帮你挡一挡。

“谢谢”我心想着我就是出马弟子,习惯了就好了,只是不知道啥任务

只见另一位老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推给他:今晚子时,槐树下烧掉它。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别回头,别答应,别伸手。

说完,老者起身离去,步伐轻快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丁肇中低头看那张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窗外天色渐暗,丁肇中发现自己已经在店里待了一下午。收好黄纸,决定今晚就去城西那棵老槐树下——无论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需要一个答案。

夜幕降临,丁肇中带着香烛和黄纸再次来到城西。老槐树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阴森,树干上那些褪色的红布条随风飘动,像是无数伸向夜空的手臂。

我按照传统方式摆好香烛,点燃三柱香插在树前。香烟袅袅上升,在月光中形成奇特的螺旋。丁肇中取出老者给的黄纸,正要焚烧,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却什么也没看见。

夜风骤起,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那声音越来越响,渐渐变成了无数人低语的声音,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在诉说着什么,却听不真切。

丁肇中额头渗出冷汗,想起老者的话——别回头,别答应,别伸手。他深吸一口气,将黄纸凑近烛火。

黄纸燃烧的瞬间,一道金光闪过。

胡天刚现身,

那个镜中的灰影是什么?地铁里的老人又是谁?还有公园里穿红衣服的小女孩...丁肇中急切地问道。

胡天刚走到丁肇中脚边轻轻蹭了蹭。一股暖流从接触处传来,让他纷乱的思绪平静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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