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我给你找了更好的资源，更适合你的角色。”庄帆的手腕放在桌上，表盘反射着冷冷的光，进入赵柯鸣的眼睛。

他语速慢下来，恢复了一种从容的，试探的，像是两人第二次见面在私房菜馆的姿态。

“以后还会有更多。赵柯鸣，我这几天是在考虑，最后还是想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脑子足够清楚，愿意收敛，就可以留在我身边……”

“我为什么要留在你身边？”赵柯鸣冷冷问。

庄帆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个反问。

赵柯鸣把湿透的毛巾放在衣架上，用自己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痕，更清楚地凝视着面前的庄帆。

慢慢地，他从庄帆眼中看出了自己从未发现的、在郑瑞安身上才看到的东西，一种来自上位者的心安理得。

“你现在是在出价吗？”赵柯鸣问。

庄帆皱眉：“什么？”

“不对，是砍价。”赵柯鸣笑了笑，“先把我晾几天，让我慌了低头了，以为万无一失的时候，再告诉我角色没了，然后说‘我可以给你更好的’，让我觉得只有你能拯救我，只有你愿意出价买我？”

庄帆站起身：“我没有这样说。”

“你觉得你的行为和这样说有什么差别？”赵柯鸣已然知晓最差的结果，反倒对他再无惧怕。他声音越来越大，咬字却越来越抖：“甚至你还不如一开始就明码问价，我也许还会当你是误会，告诉你对不起我不售卖，但是你用的方式，你怎么可以？”

赵柯鸣后背汗毛竖起，贴着身体的衣物渗透的寒意仿佛穿透皮肤，嘴唇抖得更加剧烈：“耍我很好玩吗？”

“是你主动——”庄帆开口。

“我主动什么？我主动和你睡两次？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吗？我主动求你帮我了吗？难道不是我帮你解决了问题你才该回报我的吗？庄公子你搞清楚，我能得到《银泰大厦》的角色，是因为我帮你搞定了黎思薇，是我救了你的电影！”

他停下来，喘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