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知府查毒,李四招供(2/2)
知府冷笑一声:“好一个‘不知情’。那你身上的药包怎么解释?是你自己塞进去的?还是有人帮你栽赃?”
李四摇头:“是……是我自己藏的。怕被人搜出来,可昨晚晕过去,肯定被发现了……”
知府站起身,目光如刀:“下毒谋害科考士子,意图干扰选才大典,罪同谋逆!来人——”
“且慢!”赵氏突然嘶喊,“我是陈家主母!他一个奴才的话也能定我的罪?你们凭一个下人的口供就要抓我?朝廷律法何在!”
知府冷冷看她:“你不必着急。李四只是第一环。账本已抄,远亲入狱,府试调卷案尚未结案,如今又添投毒一事。你以为你藏得好?你派人在州试路上雇杀手,在府试前换墨条,在县试时倒考生砚台——桩桩件件,我们都在查。”
赵氏脸色彻底变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却发现周围考生看她的眼神已经全变了。不再是鄙夷,而是恐惧和厌恶。
知府不再看她,挥手下令:“将李四收监,待审明后依律重判。另——即刻查封赵氏宅邸,所有相关人员一律拘押,等候进一步问讯!”
衙役齐声应诺,立刻分出两人架起李四,拖着他往官轿方向走。李四一路哭喊,最后回头看了陈砚舟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谢谢”。
陈砚舟没动。
他站在原地,青衫未乱,玉佩轻晃。风吹过他的发梢,带来一丝凉意。
赵氏被两名女衙役拦住,不准靠近知府。她挣扎着,声音凄厉:“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陈砚舟的长辈!他父亲临终托付我照顾他!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陈家!他一个外人,凭什么继承家产!凭什么风光得意!”
陈砚舟终于转头看她。
“外人?”他问,“我娘死的时候,你在吃什么?我爹咽气那天,你在数田契。你说我是外人?那你告诉我,谁才是陈家的仇人?”
赵氏愣住,说不出话。
知府沉声道:“陈砚舟虽为寒门学子,但文章带金光,策论动文气,府试头名实至名归。你屡次构陷,手段卑劣,已不止一次触犯律法。今日之事,不过是冰山一角。”
他顿了顿,看向四周考生:“诸位都听着。科举乃国家抡才大典,不容丝毫玷污。凡有舞弊、陷害、投毒、杀人者,无论身份高低,一律严惩不贷!”
人群肃然。
有人低声议论:“这下赵氏完了。”
“听说她背后还有人?”
“嘘,别说了,那边穿紫袍的是谁?”
陈砚舟眼角余光扫过街角。
一道紫色身影站在茶楼二楼窗边,手中折扇半开,面容隐在阴影里。见他望来,那人缓缓合扇,转身离去。
陈砚舟收回视线。
他知道,这场局还没完。
但至少今天,他赢了第一步。
知府走下石阶,走到他面前,语气缓了些:“你受委屈了。”
陈砚舟摇头:“学生只求一个公平。”
“你会得到的。”知府点头,“从现在起,你住进驿馆,由官府保护。州试之前,不会再有意外。”
陈砚舟拱手:“谢大人。”
知府转身欲走,忽然停下,低声道:“账本上那个预付定金的名字……我们查到了。不只是赵氏的人。”
陈砚舟眼神一闪。
“是谁?”
知府没回答,只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三日后,礼部使者到扬州,重审府试舞弊案。你准备好对策了吗?”
陈砚舟笑了笑。
“诗,我已经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