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童年的自己（2/2）

两个孩子走到斑马线尽头，忽然停下。

林羽的心也跟着停了一拍。

他看见童年的自己缓缓转过头，目光直直望向他藏身的方向。那一瞬间，林羽全身肌肉绷紧，几乎要往后退。但他硬生生止住了。他贴紧树干，只留一只眼睛透过枝叶缝隙往外看。童年的林羽站在雨里，伞歪了也没扶，雨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他就那样望着树影深处，看了两秒。没有喊，没有动，也没有表现出害怕。只是看了。然后，他收回目光，拉了拉陈默的手，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

林羽靠在树干上，死死盯住前方路口。

他刚才差点以为——那个孩子看见他了。

不可能。

他穿的是十年后的衣服，站的位置完全在阴影里，连路灯都照不到。一个十岁的小学生，怎么可能察觉到？

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真实了。

就像有人用手指戳了下他的脊椎。

他甩了甩头，把杂念赶出去，继续盯着前方。

两个孩子越走越远，身影在雨幕中变得模糊。

林羽正准备跟上去，忽然听到轮胎碾过水洼的声音。

很轻，但足够清晰。

他猛地抬头。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侧街缓缓驶出，没有开大灯，车速很慢，像在找什么东西。

它在斑马线旁边停下。

车门拉开。

三个男人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