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基础光刃（2/2）

刀疤愣住了，脚步顿在半空。

林羽自己也怔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光刃，那东西轻得不像实体，却又锋利得让人心头发毛。他试着挥了一下，光刃划过空气，发出“嗡”的一声长鸣，雨滴在靠近刃口的瞬间就被切成两半，无声落地。

“什……什么东西？！”刀疤退了半步，声音发颤。

林羽没回答。他左手压住右臂伤口，右手持光刃横在胸前，雨水落在刃面上，立刻蒸腾起一缕白烟。

刀疤咬牙，再次扑来，匕首直捅心窝。林羽侧身闪避不及，只能抬手格挡。光刃与金属相撞，“铛”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然后——

“咔。”

匕首前端齐刷刷断开，掉进水坑，溅起一朵浑浊的水花。

刀疤瞪大眼，死死盯着地上那截断刃，像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他抬头看林羽，又看看那把发光的刀，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你不是人……”

林羽喘着气，右手微微发抖。光刃开始闪烁，明灭不定，像是电量不足的灯泡。他知道这力量还不稳定，撑不了太久。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沉进胸口。那里有个东西在跳动，节奏缓慢却有力，像一颗微型心脏。他试着去“听”它的频率，跟着它的律动调整呼吸。

一秒，两秒……

光刃的光芒渐渐稳了下来，由闪烁转为持续发光。一股温润的能量顺着手臂流淌，修复着疲惫的肌肉和神经。他能感觉到，全身经脉像是被春水洗过一遍，原本堵塞的地方开始通畅。

淬体境圆满。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现在脑海。不是别人告诉他的，而是身体自己知道的。就像一棵树终于长到了它该有的高度，枝叶伸展，根系稳固。

他睁开眼，目光如刀。

刀疤后退一步，转身就往面包车跑。车门还开着，他伸手去够驾驶座，显然是想开车逃。

林羽没追。

他缓缓抬起右手，光刃在掌心旋转半圈，然后轻轻一抖。金光收敛，化作一道细流，顺着指尖没入皮肤。整个过程安静得像收起一把折刀。

他站在原地，右臂流血不止，衣服湿透，鞋子里全是泥水。但他站得很稳，像一根扎进地里的钉子。

刀疤拉开驾驶室门，刚要把腿迈上去，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步一步，不快，却坚定。

他回头，看见林羽正朝他走来，右手垂在身侧，掌心朝上，雨水落在上面，很快又被某种无形的热度蒸发。

“你别过来！”刀疤吼道，声音已经变了调，“我警告你，我认识江城黑道的大哥，你敢动我——”

林羽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刀疤慌了，从车里抽出一根钢管，锈迹斑斑，一头磨得尖利。他双手握紧，对着林羽挥舞：“再过来我真动手了！”

林羽停下脚步，距离他还有五步。

雨越下越大，打在钢管上发出“叮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