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金牌打手阿虎（2/2）

“炼气境巅峰？”林羽问。

“至少是。”陈默点头，“而且实战经验远超普通修真者。你别看他块头大，动作快得吓人，近身格斗几乎是秒杀级别。”

林羽没说话，目光落在对面那扇被踹坏的门上。

门框裂了道缝，锁芯歪在一边，像是被巨力硬生生撕开的。这种门在老城区很常见，木质厚实，加了防盗链的话，普通人撞十次都未必能破门。

可阿虎一脚就解决了。

“看来得换个地方。”林羽说。

“早就准备好了。”陈默从背包里拿出两张身份证和两部新手机，“城东的老纺织厂，地下有防空洞，信号屏蔽，适合藏身。我已经布置好远程中继站，随时能监控赵坤那边的动静。”

林羽接过东西，塞进外套内袋。他最后看了眼自己的出租屋——那张折叠床，那台破风扇，那个堆满泡面盒的墙角……住了快一个月的地方，就这么放弃了。

但他不觉得可惜。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临时落脚点，能撑到现在已经算运气好。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阿虎刚才站在窗边看对面阳台的那一眼。

那一瞬间，林羽几乎以为对方发现了自己。

“这家伙……直觉挺准。”林羽说。

“所以别再用那件连帽衫当伪装了。”陈默提醒，“换身衣服，别让他抓住特征。”

林羽点头，脱下连帽衫反穿，拉链拉到下巴，帽子扣头上，整个人顿时矮了半头，气质也变了。

“走吧。”他说。

两人顺着排水管滑下地面，贴着墙根移动，绕过三条小巷，最后钻进一处废弃工地的地下通道。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车牌被泥巴糊住了一半。

陈默开车，林羽坐副驾。车子发动时，仪表盘上的时钟显示：凌晨2:17。

他们驶离西区，朝着城东方向开去。

而就在他们离开十分钟后，阿虎再次回到了出租屋门口。

这一次，他手里多了支强光手电，腰间别着一把战术匕首。

他没急着进门，而是蹲在门口的地砖上，仔细查看门槛附近的痕迹。

刚才第一次来时，他只注意屋里，忽略了门外。

现在他发现，门槛右侧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有人穿鞋进来时不小心蹭的。他用手电照过去，看清了鞋底纹路——菱形网格，中间带一道凸起横杠。

他掏出手机拍下照片，发给一个私人口径分析员。

三分钟后，对方回复：“军用级野战靴，常见于武警特战队或退役侦察兵，市面流通量极少。”

阿虎眼神一凝。

这不是普通混混的鞋。

也不是学生仔会穿的。

这个人，有背景，或者……本身就是练家子。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夜风穿过巷子，吹得垃圾袋哗啦作响。远处传来狗吠，近处却安静得诡异。

他忽然开口：“我知道你还没走远。”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你敢查赵坤，就得知道他会怎么对付你。你以为躲起来就安全了？告诉你，我阿虎干这行八年，就没见过谁能从我眼皮底下溜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那栋居民楼的阳台。

“尤其是——穿黑衣服的那个。”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沉稳，背影消失在巷口。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出五十米后，对面三楼阳台的晾衣绳上，那件“黑色连帽衫”突然动了一下。

布料翻了个面，露出里面的灰色衬里。

紧接着，一个人影从阳台边缘悄无声息地滑下，落在隔壁楼顶，猫着腰疾行几步，消失在夜色中。

林羽站在楼顶边缘，望着阿虎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笑。

“你说谁穿黑衣服呢？”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装扮——灰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连帽子都摘了。

阿虎刚才那一番话，摆明是在诈人。

可惜，他诈错了对象。

“这家伙，还挺会演。”林羽自言自语。

他没回出租屋，也没去陈默说的新据点。而是绕了个大圈，从另一侧潜回西区，藏身在对面一栋废弃教学楼的四楼教室里。

这里视野更好，能同时看到出租屋和巷口入口。

他要看看，阿虎会不会再回来。

更重要的是——他想试试，能不能在不动用瞬移的情况下，单纯靠观察和预判，掌握对方的行动规律。

“你不是要找我吗？”林羽靠着墙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包饼干慢慢嚼着，“那就玩个捉迷藏。”

夜更深了。

风更大了。

风扇还在转，只是那间屋里，再也吹不到它熟悉的主人了。

而在三百米外的安全屋里，陈默已经重新架设好监听系统。屏幕上，赵坤办公室的监控画面亮着，那人正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手机不停震动。

新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阿虎站在巷口，点燃第二根烟。

火光映着他脸上的疤痕，一闪，一闪。

他吐出一口烟雾，低声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