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震慑全场（2/2）

林羽察觉到了。

他慢慢转过身，面向走廊尽头，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与那双冷眼对上。

两人隔了十几米，谁也没说话。

林羽轻轻点了点头，动作不大，却像是一种试探，又像是一句无声的邀请。

特种兵队长没动，也没点头回应。但他按在刀柄上的手，更紧了。肩膀下沉半寸，重心前移，整个人进入了一种随时能爆发出致命速度的状态。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坤被两个手下架着往这边走，脸色灰败，嘴唇发抖。他原本已经被拉走，可听到后面接连不断的撞击声和惨叫，忍不住回头。

“怎么回事？！谁动手了？！”他嘶吼着，挣扎着要往回冲。

“坤哥别去！人都倒了！”架着他的人死命拽住，“那小子不是人！拳拳到肉，骨头都打断了！”

“放开我！”赵坤红着眼，“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您现在进去也是送死！”另一人压低声音，“刚才那一下您没看见？他打飞老六的时候，动作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那种节奏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我怀疑他练过杀人的玩意儿。”

赵坤一怔，眼神剧烈晃动。

他想起半个月前雨夜里，那个被埋进土里的少年。那人睁着眼，嘴角在笑，嘴里说着“会还的”。当时他以为是临死前的疯话。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求饶，也不是诅咒。

那是预告。

“走！”赵坤终于咬牙，“先撤！调人！调枪！我不信他能扛得住子弹！”

两人架着他转身就往安全通道跑，脚步慌乱，连滚带爬。

林羽听见了这些话，却没追。他依旧站在原地，目光仍锁着走廊尽头的黑影。

特种兵队长也未动。

空气凝固得像块铁。

病房里，电视屏幕忽然一闪，画面跳了。新的监控录像开始播放——是医院地下车库，一辆黑色SUV正在启动，车内驾驶座上，正是赵坤。他抓着方向盘，手指节发白，对着副驾吼道：“给我联系老猫！让他带人过来！带上家伙！今晚必须弄死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

林羽没回头看屏幕。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敲了敲太阳穴。

一下，两下。

然后放下。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特种兵队长终于动了。

他右脚往前踏出一步，鞋底在地面摩擦出轻微声响。军刺的鞘口微微上抬，露出半寸寒光。

林羽的肩膀稍稍下沉，重心落于前脚掌，摆出了一个最简单的格斗预备式。

两人之间的距离，十五米。

中间躺着五个失去战斗力的男人，散落的钞票被风吹得微微卷边，药粉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

走廊灯管忽明忽暗，投下的光影在两人脸上交错切割。

林羽眨了下眼。

特种兵队长的拇指，推开了军刺的保险卡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