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陷入危机（2/2）

他心里一沉，知道不能再硬扛。刚才那次时光回溯消耗太大，身体和精神都在报警。现在强行战斗，搞不好下一秒就得栽地上。

可他不能退。

走廊就这么宽，后面是病房门，门锁早就坏了。他要是转身跑，等于把后背卖给对方，一秒钟都撑不了。

只能硬接。

他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眼前那个晃动的身影上。不管有几个幻象，只要抓住真身就行。

特种兵队长逼近，突然一个假动作虚晃，左拳佯攻面门。林羽本能抬臂去挡，却发现对方真正的杀招是右腿低扫，直奔支撑腿。

他想跳，可腿没反应过来。

“砰！”

小腿被扫中，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到瓷砖，眼前炸出一片金星。光刃脱手飞出，落在不远处，滋啦作响，眼看就要熄火。

林羽挣扎着想爬，可脖子像是被铁钳夹住，动一下就疼得眼前发黑。他听见脚步声靠近，抬头看见特种兵队长居高临下站着，手里不知何时又抽出一把战术短刀，刀尖对着他咽喉。

“结束了。”对方说，“你挺能扛，但也就到这儿了。”

林羽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得说不出音。他只能看着那刀尖一点点压下来，离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近。

就在刀锋触到皮肤的一瞬，他忽然笑了。

“你说完了吗？”他哑着嗓子问。

“嗯？”

“那你废话真多。”

话音落，他猛地抬腿，一脚踹在对方伤处——正是刚才被重拳击中的腹部。

特种兵队长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身体一歪，短刀偏了方向，擦着林羽脖侧划过，拉出一道血痕。林羽趁机翻身而起，抢在对方稳住前，一记摆拳砸在对方下巴上。

“咚！”

那一拳打得干脆利落，直接让对方脑袋一仰，差点咬到舌头。

林羽没追击。他知道这种人抗揍，一拳不可能放倒。他迅速后撤两步，捡起地上摇摇欲灭的光刃，重新握住。

刀光微弱，但他还站着。

特种兵队长缓缓直起身，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比我想象中难缠。”他说，“但你也快到极限了。”

“彼此彼此。”林羽喘着说，“你比我想象中更能挨打。”

“我不靠花招活命。”对方甩了甩手腕，“我靠的是——任务必须完成。”

他说完，不再废话，直接冲上来。

林羽举刃格挡。

“铛！”

金属撞击声炸响，火花四溅。

这一次，双方都没留余地。拳脚相加，兵器交碰，整个走廊都在震动。林羽靠着本能闪避反击，每一招都拼尽全力。他知道只要慢一秒，就会被终结。

可他也清楚，自己撑不了太久。

鼻血还在流，脑袋越来越沉，眼前时不时黑一下。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里操作，零件嘎吱响，油也快烧干了。

但他还得打。

因为一旦停下，就真的结束了。

两人又一次分开，各自退后几步喘息。

林羽单膝跪地，右手捂住额头，指缝间渗出血丝。他低头看着地面，发现自己的影子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像是随时会散架。

特种兵队长也好不到哪去。他倚着墙站着，呼吸粗重，腹部伤口渗血，作战服湿了一大片。但他眼神依旧锐利，死死锁定林羽，没有半分松懈。

五米距离，谁都没再动。

走廊安静得可怕。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交错响起，像破风箱在打架。

林羽慢慢抬起头，看了眼对面那个满身伤却不肯倒下的男人。

“你真是……”他喘着说，“属蟑螂的？”

“我是属任务的。”对方回，“只要没完成，我就不会停。”

“那你今天……”林羽撑着光刃站起来，尽管腿还在抖，“注定要失眠了。”

他说完，举起光刃，指向对方。

特种兵队长也缓缓抬起短刀，眼神一凛。

两人再度对峙，杀意重回空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慌乱。

紧接着，一个声音从走廊拐角传来：

“别打了！赵坤带枪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