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最后的准备（2/2）

石矶哼了一声：“你要是死了，灵曦估计当场就把时间倒回去，哪怕把自己烧干。”

“她不会。”林羽低声说，“她知道，有些事不能重来。”

两人沉默下来。

风从秘境外灌进来，带着一股湿冷的腥气。天空依旧昏沉，黑雾如潮水般缓缓推进，越来越近。隐约能看到黑影列阵前行，步伐整齐，兵器拖地发出沙沙声。最前方一人身形高大，周身魔气缭绕，手中长矛拖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

渊煞来了。

林羽眯起眼，金眸微闪。他感知到对方的气息——比上次更强，空间法则的掌控更加纯熟。这家伙没闲着，也在准备。

“所有人，按计划就位。”他低声下令。

石族战士立刻分散，各自回到岗位。灵曦退回祭坛，重新盘坐，双手结印，继续向时光琉璃盏注入力量。小黑竖起耳朵，伏低身子，尾巴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羽站在城墙最高处，大地之盾横在胸前，目光锁定入口。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黑雾逼近，距离秘境结界只剩百步。

渊煞停下脚步，抬头望来。隔着层层雾气，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

没人说话。

风停了。

碎石悬在半空。

小黑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却被林羽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渊煞缓缓举起长矛，指向秘境。

林羽握紧盾柄，指节发白。

石矶站在墙头，低声骂了句：“这孙子，真会挑时候。”

灵曦闭着眼，指尖微微颤抖，但依旧稳稳地维持着能量输出。

小黑伏在地上，毛发根根竖起，鼻翼翕动。

黑雾翻涌得更剧烈了，像是某种巨兽正在苏醒。

林羽深吸一口气，舌尖抵住上颚。

他知道，这一仗，躲不掉了。

渊煞迈出一步。

脚落下的瞬间，地面裂开一道细缝。

小黑突然打了个嗝。

“噗！”

裂缝扩大了半寸。

林羽眼角一抽。

石矶扭头瞪了它一眼。

小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慢吞吞地把脑袋搁回前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