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裂隙初现（2/2）

“接下来去哪？”她问。

“城西。”林羽抬脚往前走，“有个空公寓，能落脚。”

“谁的？”

“一个……说过要守护我身后世界的人。”林羽语气平淡，“现在看来，她得抓紧了。”

两人沿着荒地边缘的小路往城区走。一只野猫从垃圾堆后窜出来，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跑。林羽注意到，那猫跑的时候，尾巴是炸着的——动物比人敏感，它们能察觉到空气里的异样。

走了大约十分钟，主路到了。路灯刚亮，昏黄的光打在水泥路上，映出两道影子。一辆外卖电动车嗖地从身边骑过，骑手戴着头盔，嘴里哼着歌，歌词听不清，调子倒是挺欢快。

林羽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黑色裂隙依旧在天空原处，他知道，有些东西变了。他感觉到天地间的灵气有轻微震荡，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人扔了颗小石子，波纹一圈圈往外散。这种波动，修真界的人迟早会察觉。青云宗、龙组、那些藏在深山老林里的老家伙们，都会醒来。

光明波动，震四方。他没说这话，但心里清楚，这场戏，开场锣已经敲了。

“走吧。”他说。

灵曦点点头，跟着他踏上主路。

街边店铺陆续亮灯，一家便利店门口摆着冰柜，冷气丝丝往外冒。两个小孩追着跑过，手里拿着，尖叫着“你抢我的”，笑声在傍晚的空气里炸开，特别响。

林羽看着他们跑远。他忽然想起苏晚星曾经说过的话：“你负责守护时空，我负责守护你身后的世界。”那时候他还觉得这话太重，扛不住。现在他明白了，有些人，生来就是用来扛事的。而他，早就没得选了。

他低头看了眼胸口内袋，那里藏着半块银镯碎片。青禾的东西。他没再摸它，只是加快了脚步。

“只要它还能打架，你就该庆幸。”灵曦说。

“说得对。”林羽点头，“下次要是碰上夜渊，我指望它顶第一线。”

他们走过一条斑马线，前方是成片的居民楼，窗户陆续亮起灯，像星星落在地上。再往前，就是城市腹地了。

林羽最后回望了一眼天空。裂隙仍静静悬于天空。他收回目光，脚步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