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魔神本源揭秘（2/2）

林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废了，但还连在身上。他忽然觉得好笑。他一路杀过来，以为自己在救人，在护道，在逆天改命。结果呢？他扛着的从来不是光明火炬，而是另一个规则——“新生”的具象化。

他是“重启键”。

和“删除键”天生不对付。

一个要清空，一个要重载。俩功能都必要，但不能同时运行。就像吸气的时候不能呼气，关机的时候不能开机。

所以他和魔神，注定只能活一个。

不是谁对谁错，不是善恶对决。是系统底层逻辑冲突。两个都正确，但只能留一个。

他坐在这儿，不是在等敌人现身。

他是在等“规则启动”。

他忽然想起灵曦说过一句话：“光不会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当时他觉得是安慰。现在他知道，那是真相的半截。

完整的真相是：光不会消失，黑暗也不会。它们只是轮流上岗。这一班，轮到谁？

他没答案。

但他知道，自己坐在这儿，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他没逃，没求饶，没喊谁来帮忙。他就坐着，断了胳膊，瞎了半边视野，一身是伤，可他还醒着，还能想，还能问问题。

这就够了。

规则不需要无敌的人，只需要不退的人。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鼻腔里的血痂被气流冲开，掉在腿上。他没去擦。

远处那缕斜光还在，照着他半边身子，影子拖得老长，横过焦土，一直延伸到裂缝边缘。风吹不起尘，鸟不再飞，天地之间，只剩一人一影，守着一个即将重启的宇宙。

林羽闭上了眼。

眉心微微跳动，像是有看不见的代码在体内加载。

他坐在原地，没动，没喊，没出手。

但他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