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七零资本家娇小姐17(1/2)
沈知知知道他在装傻。
她也知道他在等她主动说。
反正他不问,她就不说。日子就这么过下去,挺好的。
有一天晚上,顾深洗完碗回到卧室,看到沈知知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把檀木梳子慢慢地梳头发。她的头发又黑又长,披在肩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梳齿从发顶滑到发梢,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
顾深在床沿上坐下来,看着她。
“知知。”
“嗯?”
“你有什么不想告诉我的事,可以不说。”
沈知知梳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着他。
“但如果你哪天想说了,”顾深的声音很低,很平稳,“我听着。”
沈知知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嘴角弯了一下,继续梳头发。
这就够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几天,大院里就传开了。
炊事班老张的媳妇最先嚷嚷出来的:“你们是不知道,顾营长在家那是又当爹又当妈,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全包了,他媳妇连双袜子都不用洗!”
“真的假的?顾营长可是营长啊,在外头多威风,回家伺候媳妇?”
“我亲眼看见的!那天我去他家借酱油,顾营长围着围裙在炒菜,他媳妇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连屁股都没抬一下!”
军嫂们炸了锅。
在这个大院里,哪个军嫂不是忙里忙外?丈夫在外面训练出任务,家里的大事小事全是女人的事。做饭、洗衣、带孩子、伺候公婆,哪一样不是媳妇干?凭什么顾营长的媳妇就能当甩手掌柜?
“还不是仗着长得好看?男人嘛,都吃那一套。”
“长得好看能当饭吃?我看她就是懒,顾营长也是惯的。”
“你们不知道吧,我听说她成分不好,是资本家的女儿。她爹妈都跑到香港去了,把她一个人扔下。要不是顾营长娶了她,她早就被拉出去批斗了。”
“啊?资本家的女儿?那顾营长怎么敢娶她?”
“谁知道呢,可能是被那张脸迷住了呗。”
这些话,沈知知不是没听到。
但她不在乎。她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在沈家的时候不在乎,现在更不在乎。她过她的日子,跟那些长舌妇有什么关系?
有一天,一个军嫂当着她的面跟别人说:“有些人啊,成分不好就算了,还不懂得夹着尾巴做人。天天穿得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给谁看。”
沈知知正好从旁边走过,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那个军嫂一眼。
那个军嫂被她看得一哆嗦。
沈知知的眼神不算凶,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但就是那种漫不经心让人更不舒服——像是你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连让她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你刚才说什么?”沈知知问,语气很平静。
那个军嫂缩了缩脖子:“我、我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闭嘴。”沈知知说完,转身走了。
那个军嫂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旁边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吭声。
沈知知回到院子里,关上门,把那些闲言碎语关在门外。
她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心情好多了。
一群长舌妇,也配议论她?
但风言风语这种东西,就像冬天的寒风,你关上门它也能从缝里钻进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