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八零对照组:恶毒女配从不按剧本走11(1/2)
一百二十块。
她嫁一次人,就值一百二十块。
而沈知知嫁一次人,值七百块,外加缝纫机、自行车、手表、收音机,外加一套家属院的房子,外加一个厂长丈夫。
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咽进肚子里。
没关系。她现在输,不代表永远输。
定亲那天,王桂兰没有大办,就在家里做了一桌菜,把林秀秀的爹娘请过来吃了一顿饭,席间没有鞭炮,没有红纸,没有媒婆说吉祥话。
陈阳穿着一件半新的白衬衫,林秀秀穿了一件碎花裙子,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不怎么说话。
王桂兰给林秀秀夹了一筷子菜,笑眯眯的:“秀秀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家条件你也知道,比不上厂长家,但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过日子,不会亏待你的。”
林秀秀笑着说:“婶子,我知道,我会好好干的。”
王桂兰满意地点头,转头又跟林秀秀的娘说:“亲家母,这孩子我们放心,就是有一点——嫁过来之后,得听我们阳阳的,不能太有主意。”
林秀秀的娘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林秀秀低着头,笑容没变,眼里的光暗了一瞬。
定亲之后,王桂兰对林秀秀的态度明显变了。
以前是客气,现在是不客气。
“秀秀,把衣服洗了。”
“秀秀,把那堆柴劈了。”
“秀秀,今晚做红烧肉,多做点,阳阳爱吃。”
林秀秀二话不说,全干了。洗衣、劈柴、做饭、喂鸡、扫院子,从早干到晚,像个不用上发条的机器。王桂兰坐在屋里嗑瓜子,陈芳翘着二郎腿吃零食,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有一次,林秀秀在灶房里切菜,切到了手指。血珠冒出来,疼得她钻心。她咬着嘴唇没出声,把手指放在冷水
陈芳从门口经过,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切个菜都能切到手,真笨。”
林秀秀没回嘴,手里的刀切得更用力了,萝卜片切得薄厚不均,好几片厚得像手指头。
晚上陈阳回来,看见她手指上的布条,问了一句:“手怎么了?”
“切菜切的,没事。”林秀秀把受伤的手藏到身后。
陈阳没再问,去堂屋吃饭了。
林秀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费尽心机抢来的这个男人,连她手受伤了都不多问一句。
可她不能后悔。
后悔了,就什么都输了。
定亲的日子定在了农历六月初六。跟沈知知定在了同一天。
在此之前,陆时衍几乎天天往沈家跑,每次来都带东西。肉、糖、罐头、布料、日用品,塞满了沈家半个屋子。
沈知知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陆念安也跟着来了几次。
三岁的小男孩还是怕生,但比第一次见的时候好多了。他不再把头埋在爸爸怀里不出来了,偶尔会从陆时衍腿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沈知知。
沈知知每次都会给他一颗糖。
不多给,不少给,就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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