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七零女主同父异母的姐姐26(2/2)
“嗯。”
“那咱俩住一屋吧!”赵红梅爽快地把自己的房卡掏出来,“我那个屋还空着一张床,正好做个伴。”
沈知知想了想,点头。出门在外有个伴也好。
两人上了楼,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收拾得干净。赵红梅放下行李就开始絮叨,说她今年二十二,在农机厂干了四年质检,这次是被厂长硬派来的,家里还有个两岁的儿子,出发前抱着她腿哭得撕心裂肺。
“你呢?”赵红梅问,“你多大了?看着年轻。”
“十七。”
“十七?!”赵红梅瞪大眼睛,“十七就评上技术骨干了?你们厂长挺器重你啊。”
沈知知笑了笑:“运气好。”
第二天正式开课。培训内容分理论和实操两部分,理论课在招待所的大会议室上,实操在省机械厂的车间里。讲课的老师是省工业局的工程师,水平比厂里的师傅高出一截,讲的东西也更深。
沈知知坐在第一排,笔和本子摆好,听得极认真。她底子不差——现代时理工科的基础还在,加上这半年在厂里积累的实践经验,很多东西一点就透。老师提问题的时候,她常常第一个举手,回答得条理清晰,老师直点头。
课间休息时,赵红梅凑过来小声说:“知知你可真厉害,老师讲的那个公差配合,我听得脑袋都大了,你倒好,眨个眼就懂了。”
“我提前看过书。”沈知知随口道。
“你那本书能借我看看不?”
沈知知大方地把笔记递过去。赵红梅翻了几页,眼睛都直了——那笔记上不仅有课堂内容,还有她自己画的图解和延伸推导,密密麻麻写了大半本。
“我的天,你这是笔记还是教材?”赵红梅服了,“知知,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沈知知笑了笑没说话。现代教育体系下培养出来的思维方式和学习方法,在这个年代确实是降维打击。但她不打算解释。
培训班里除了赵红梅,还有几个跟她合得来的学员。其中一个叫孙志强的,是市机械厂的老师傅,四十来岁,干了二十年质检,经验丰富但理论基础差。他看到沈知知画的图纸和标注,主动来请教,沈知知也不藏私,耐心给他讲了两遍。孙志强感激得很,中午打饭时抢着帮她排队。
但有人服气,就有人酸。
培训班里有个叫钱丽华的女人,省城本地人,据说是省工业局某个科长的外甥女。三十来岁,烫着卷发,穿着呢子外套,在一群灰扑扑的工装里格外扎眼。她技术一般,但仗着有关系,在班里颐指气使的。
头两天还好,第三天实操课后,老师当众表扬了沈知知的检测报告,说“数据完整、标注规范、结论清晰,可以作为范本”。钱丽华的脸当时就拉下来了。
课间,沈知知去洗手间回来,听见钱丽华在走廊里跟另一个人嘀咕:“一个听说她妈是烈士,厂里照顾她才给她评的先进。”
沈知知脚步一顿,然后继续往前走,从钱丽华身边经过时偏头看了她一眼。
钱丽华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梗着脖子:“看什么看?”
“没什么。”沈知知笑了笑,“就是觉得您说得对。我妈是烈士,厂里照顾我。您妈是什么?省工业局的科长?”
钱丽华的脸涨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