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他在越野车上共度七天的女人(1/2)
澜沧边境:
言在溪打开车门,回头看了眼,被她绑在车座上的异国男人。
谢凛的双臂被吊在车顶扶手上,流畅的手臂线条一路向下延伸,块垒分明的胸肌,极具张力。
他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肌肉线条纵横,人鱼线像被侵蚀出来的沟壑,没入被皮带勒紧的裤腰内。
谢凛转过头,湿透的墨发渗出水珠,沿着蜜色的肌肤流淌。
高耸的眉骨下,眼睫长而浓密,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是失焦的。
无论谢凛如何睁大眼睛,他都看不清在越野车上,和他共度七天七夜的女人,长什么样。
男人的左胸膛,被言在溪用赭石染料混合炭灰刺了一朵黑玫瑰。
只有言在溪知道,她在谢凛的胸膛上留下的,是厄瓜多尔黑玫瑰。
言在溪把所有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都用酒精布擦拭一遍,包括谢凛的身体。
澜北武装很快会找到这里,所以她得走了。
在这辆车上发生过的事,终将成为秘密。
*
八天前。
古高棉遗址,湄公河三国交界处的荒原。
言在溪蹲在探方里,用小毛刷清理一块刚露头的砂岩浮雕。
太阳毒辣,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卡其色工装,厚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黑框眼镜滑到了鼻尖。
“在溪!在溪!“远处传来老张的喊声,“澜北的人来巡查了!“
言在溪爬上探方边缘,拍了拍身上的土。
地平线尽头扬起漫天黄沙。
三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咆哮着碾过荒原,像几头钢铁巨兽狂奔而来。
车停了。
先下来两排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黑色作战靴踩在地上,发出整齐的闷响。
考古队的人站成两排,虽然他们背靠华夏,并不觉得会遭遇危及人生安全的事。
可在看到枪械的时候,每个人心集都在发慌。
最后从车上下的男人,他很高,宽肩窄腰。挺拔宽厚的肩背,把身上的深绿色澜北作战制服,撑得鼓囊囊的。
当他走近时,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因长相过于出众,让人感到一阵炫目和恍惚。
“是谢凛!”
站在言在溪旁边的方静,低呼了一声。
言在溪经常听队友提起这个名字。
帕拉克家族盘踞澜北,谢凛以母姓为名,他的母亲是京市千金,嫁给澜北王公,在两国人民眼里,颇有点文成公主出嫁的意味。
因这个男人实在好看,谁都忍不住,多打量他几眼。
再加上战术服是完全贴身的,言在溪的视线,沿着他胸膛上蓬勃的弧度,一路往下滑。
“奉澜北边境安防部署署长的命令。“副官查猜上前一步,嗓门洪亮,“对边境所有涉外活动进行安全审查!所有人,出示证件!“
考古团的领队陈岳谦教授,含笑递上批文:“长官,我们是暹澜文化部正式邀请的,这是批文,这是华科院出的函……”
陈岳谦卖弄道,“诗意,跟指挥官介绍一下,梵罗神庙遗址的挖掘进展。”
考古队里有个小漂亮是艺术史专业的,是队里的团宠。
梁诗意上前,努力压制紧张和砰砰乱跳的心脏,“您好,我是梁诗意,我们目前发掘的这片遗址,是十二世纪古迦摩文明的重要宗教遗存……”
她讲的是英语,声音甜软,谢凛身形高大,她必须仰头。
男人背对阳光,梁诗意只觉得自己在面对寺庙里伟岸的神佛。
本来英语就不是他们的常用语言,在她晃神间,她说话的声音变得磕磕绊绊起来。
“别浪费时间。”谢凛出声,说的是暹澜语,参与三国联合考古的队员,基本都听得懂三地语言。
梁诗意还未反应过来,就听检查完他们证件的查猜说:
“这片区域昨天被划入临时管制区!为保证各位安全,我方负责贵队撤离工作。你们收拾好必要设备和个人物品,明天早上七点准时离开!”
谁都感到措手不及,梁诗意的脸色更是白了下来。
陈岳谦立即反应过来,“我们营地里的设备很多,要撤离得去找几辆大车……”
谢凛的视线,越过陈谦越头顶,缓缓刮过整个营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