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高热(1/2)
言在溪的脸贴上谢凛的胸膛。
野芭蕉的巨大叶片交叠成穹顶,把越野车遮挡的严严实实。
在密闭的车厢内,冷意依旧能贴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言在溪侧着身,手臂横过他腰腹,谢凛的身体是热的。
她把膝盖顶进他的大腿内,把自己所有能散热的边缘,都贴上了他的热源。
用小腹抵着他的髋骨,胸口压着肋下,鼻尖蹭着对方的喉结。
言在溪甚至把冰凉的脚趾,也塞进谢凛的小腿弯里。
感受着那处肌肉,因为她的入侵而紧绷。
与此同时,谢凛也在黑暗中感受她的身体。
隔着衣料,他放大触觉感官,感受到对方的骨骼结构,小骨架,大概一米六左右,体重在四十七公斤内。
因脊背受伤,他的双手不好活动,他只能忍着痛,伸长五指,搭上女人的髋骨。
这是没有生育过的骨盆。
谢凛的手往上滑动,掠过凹陷的腰窝。
言在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
她将绵软往前压,谢凛呼吸一窒,言在溪听到他磨后槽牙的声音。
谢凛的双臂活动受限,他只能放弃探索更多言在溪的身份信息。
他不动了,言在溪就开始动了。
她的指尖划过腹肌的沟壑,缓缓上移,停在他的心口上。
那里在跳动。
她用力抓了抓,五指塌陷,手感极好。
“诶!”谢凛的警告声显得很无力,却依然带有上位者强势的气场。
言在溪又抓了几下,谢凛只能把自己的注意力移开。
在失血、失明和寒冷的围剿下,他最终放弃了抵抗,他的意识像沉船一样往下坠。
*
清晨。
言在溪是被热醒的。
她察觉到,谢凛身上的体温不正常。
她睁开眼,就看到面容俊朗的男人,眉心紧锁,晨光照进来,他整张脸被浸泡病态的潮红里。
“唔……“
无意识的呻吟,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溢出。
言在溪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是滚烫的。
她立即起身下车,用水壶打了河水,先把自己包包里备的退烧药,碾成粉末,混合进水里。
她撬开谢凛的牙关,把药水倒进去。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男人的嘴唇。
言在溪的眼神暗了暗。
看着白色浑浊的药水,沿着谢凛的嘴角流下来,落在他的颈窝处。
她忽然想起昨天白天,男人站在阳光下,他彬彬有礼,却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而现在,谢凛躺在她怀里,任她宰割。
言在溪伸手,用指腹拭去男人唇角的水渍。
她从水壶里倒出水来,把从自己衣服上裁下的布料浸湿,开始给谢凛擦拭身体。
从颈部开始,沿着锁骨,擦过胸膛。
帝王绿的无事牌,冰清润泽,像他的第三只眼睛,盯着言在溪看。
她的指腹,在男人的肌肤上停留了许久。
谢凛在昏迷中皱了眉,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言在溪的指尖从他腰际,滑到肩胛,她擦拭的很慢,很仔细。
谢凛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界沉浮。
他感受到有人在照顾他。
那双手是冰凉的,在他滚烫的皮肤上留下短暂的舒爽。
他被喂了药,被人用湿布一遍遍的擦拭,连最隐秘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他这辈子受过无数次伤,但从未被人这样照顾过。
这双手很温柔,却总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徘徊。
他不像是被人照顾着。
更像是被人把玩。
言在溪坐在谢凛脚边,汗珠沿着脸颊掉落下来。
她用水壶里剩下的水,冲洗了手里的布料后,拿来擦拭自己满脸汗水。
累死了!擦拭一个一米九二的男人,比杀一头猪还累!
也幸亏她习惯干精细与体力并重的活。
言在溪看向男人高低起伏的胸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