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谢凛这才反应过来,他被抛下了(1/2)
她的手指在谢凛的口腔里,停留了许久。
感受着他被迫绷紧的肌肉。
然后,她缓缓抽出手指。
用从衣服上裁下来的碎布,把自己的手指擦拭干净。
谢凛喘着粗气。
胸膛上那朵黑玫瑰,随着呼吸起伏,花朵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花瓣张张合合,妖异盛放。
谢凛吞咽着带着甜味的口水,指责她:
“好玩吗?”
把他像人偶般摆弄。
他想象着这个女人,有一双冰冷无波的眼睛,
坐在他的腿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脸。
她并非是他的崇拜者,迷恋者,她只想从谢凛身上,获得掌控感。
车窗外的天空,像开了延时模式,白云急速翻涌,一片片阴影掠过河滩。
言在溪双手撑在谢凛的肩膀上,以手为尺,一寸一寸描摹过他的肌肤。
谢凛的后背抵在车门上,只觉得这个女人疯了。
是半辈子都没见过男人吗?
他会找到她的!
他会要了这个女人的命!
*
澜沧河谷的晨雾还没散尽,像一层被稀释过的牛乳,从野芭蕉叶的缝隙里缓缓流淌下来。
言在溪睁开眼,在谢凛身上,舒展四肢,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这几天,她总维持着一个姿势,躺在谢凛身上,像守着一件出土后,被她贴身保管的文物。
现在,到了归还的时候了。
言在溪起身的时候,谢凛就醒了。
他不想搭理这个女人。
即便他搭理她了,对方也不会吭一声。
谢凛的呼吸绵长而平稳,卡其色的布条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嘴唇微抿,表情锋利俊冷。
言在溪将自己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进脑后,用一根捡来的树枝固定,这样能尽量减少头发掉落在车上。
她从谢凛身上下去,打开车门,用折叠桶打了点河水,来清理这辆越野车。
她从包包里拿出丁腈手套戴上,用酒精湿巾擦拭方向盘。
谢凛受伤期间,她都没舍得用包包里储备的湿巾棉片,她等的就是这一刻,用酒精湿巾消抹掉自己所有的作案痕迹。
仪表盘、换挡杆、她喇叭按键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所有她这几天里,可能触碰过的地方,都被言在溪反复擦拭。
她把自己用过的芭蕉叶、蔓条拆解细碎后,让河水冲走这些痕迹。
言在溪认真的检查座椅缝隙。
她戴着丁腈手套的手指,伸进皮革的每一条褶皱里,摸索出她可能掉落的头发,甚至是皮肤碎屑。
她将谢凛身下的座椅垫,擦拭了一遍又一遍。
经常杀人的人都知道,想把犯罪痕迹消除掉,是件又难又麻烦的事。
但言在溪最不缺的就是反复检查的耐心。
谢凛脸上的布条被解开,言在溪把那条布,小心翼翼的叠好,塞进背包的最深处。
男人许久未见天日,睁开眼睛的时候,被充沛的光线刺激的,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他眯起凤眸,直勾勾的盯着言在溪看。
言在溪在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下,动作凝滞住了。
她抬头,见谢凛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出现一丝迷茫的情绪。
言在溪又松了一口气。
谢凛还是看不清,她的长相。
她开始,清理谢凛。
她提着折叠桶,把河水泼在谢凛身上,先将他整个人暴力冲洗一遍。
她用湿布从男人的颈部开始,擦拭那道锋利的下颌线。
擦拭他的嘴唇,还把布角探进他唇缝,轻轻转了一圈,抹去所有可能残留的,属于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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