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谢凛为她颁奖(1/2)
就是这个现在正在演讲的女人。
谢凛瞥了眼,资料栏里,言在溪的身份。
国科院考古研究所助理研究员,考古绘图与修复方向。
他翻了一页,视线落在她的履历上,本硕京大,又赴剑桥读博,在剑桥时期,就参与过中南半岛文明的田野项目。
但从她的履历里,谢凛并没有看到任何参与过学院派美术培养的文字。
连在兴趣栏,她都没有填过“绘画”两个字。
不是她吗?
谢凛看向正在台上演讲的人。
言在溪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有人在看她。
可很少有人,会这么炽烈的,盯着她的脸看。
除了她的女性朋友,没有人会把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两秒。
因为在一眼扫过去,接触到她这张平平无奇的脸后,多数人很快就失去了深入了解她的兴趣。
而此刻,像有两道实质性的视线,从她额头的发顶开始,沿着眉骨、鼻梁、嘴唇,一路缓慢地刮到她的颈项。
好像要把她领口上的第一个扣子给解开。
要把她的衣服给剥了!
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言在溪的脸,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
热度从耳后根,一路蔓延到颈侧,连同刘海遮盖下的额头,都在隐隐发烫。
她戴着黑框眼镜,镜片挡了半张脸,脸颊上温度升腾,从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镜片上,形成了一抹薄雾。
言在溪借着推眼镜的动作,余光透过镜片边缘,往台下扫去。
她抓住了那个,一直盯着她的脸在打量的人。
是谢凛!
他坐在第一排中间位置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那双琥珀色的瞳眸,还在盯着她的脸看。
她的脸上到底有什么?!
言在溪和他的视线交汇了0.01秒,她好似没看到他,又好似注意到了谢凛。
她努力维持住脸上的平静,把谢凛当做毫不相干的人。
庆幸的是,她的演讲已经来到尾声了。
言在溪不敢保证,自己在台上再多待一秒,会不会被谢凛捕捉到,从她身上流露出的恐慌情绪。
言在溪演讲结束,她关掉激光笔,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各位。”
如潮水般的掌声轰然炸开。
沈钧迟在鼓掌时,注意到苏苏也在鼓掌。
“听得懂吗?”
“听不懂!”苏苏奶声奶气的,回答得理直气壮。
她向沈钧迟比了个大拇指,“帅!”
沈钧迟笑着问她,“是言姐姐帅吗?”
苏苏点头如捣蒜。
*
谢观玉一边鼓掌,身体一边往谢凛那边倾,她好奇地问,“你怎么不鼓掌?”
谢凛声音冷淡,“妈,我不是小孩子了。”
谢观玉更为惊诧,“我刚才见你一直盯着那位女学者看,我以为你对她的演讲内容很感兴趣。”
谢凛轻嗤一声,他把文件夹上,关于言在溪的那份资料,翻了过去。
梁诗意走上台,谢凛看到她拿着麦克风的手腕上,戴着一朵红玫瑰。
他为这场交流会准备了玫瑰花海,用95%的黑玫瑰,和5%的红玫瑰,来测试在他身上犯过罪的嫌疑人。
依照现代犯罪心理学原理,犯罪者看到犯罪证据的时候,会产生回避行为。
她可能不敢去触碰黑玫瑰,因而选择红玫瑰。
犯罪者作案后,会有情绪焦虑。
她拿到玫瑰花,若别在和当初在谢凛胸口上纹身的同一位置,就会感到很不安。
所以他要找的那个女人,多半不会把玫瑰别在胸口位置。
而刚才那个在台上演讲的女人,她在黑色西装的左胸位置,别了一朵黑玫瑰。
她镇定自若,演讲的声音沉稳,眼神里只有对学术的专注,丝毫不见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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