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言在溪说,他是她男朋友(1/2)
通话被挂断的忙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谢凛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他倚靠在实木书桌边,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阴鸷气息。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眼。
高清投影仪将一份密密麻麻的个人档案,投射在他面前的墙面上。
言在溪,女,28岁,身高165CM,体重45KG。国科院考古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研究方向:东南亚佛教美术考古与壁画原位保护……
她从出生以来,所经历的一切,都写在这份档案里。
谢凛的双手,抵在身后的书桌上。
桌面上堆放着很多资料,照片、剪报、关系网络图。
谢凛随便拿起一张照片,那是五岁的言在溪扎着羊角辫,站在公园门口,对着镜头比耶的照片。
他再拿起一张照片,是二十六岁的言在溪,在国科院入职答辩会上抓拍。
她戴着黑框眼镜,素净的容颜也显得神采奕奕。
连她发表的论文,谢凛都拿到手了。
还有她近期的经历。
差点成为她未婚夫的陆明远律师。
在订婚宴当天,她买了飞云城的机票,一路驱车来到边境,参与考古工作。
在她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谢凛都查得清清楚楚。
还有他手底下的人,对言在溪的评价:
具备反社会人格特征。
不,她不是。
她应该属于高功能策略型人格。
谢凛拿起IPAD,划开屏幕,从暹澜机场监控里截取的高清视频,在他眼前播放。
视频里,言在溪在登机的时候,她摘下胸前佩戴的厄瓜多尔黑玫瑰,放在台面上。
谢凛拿出他的手下,审问地勤的笔录。
那天晚上,言在溪对地勤说:
她的男朋友和她不是同一班飞机的,两人时间是岔开的。
她想留下这朵玫瑰,等她男朋友进入候机厅,看到这朵玫瑰,就能想到她。
地勤只觉得言在溪的行为好烂漫,就答应了,她把这朵玫瑰,放在台面上。
她那时候,已经算准了,谢凛会追来机场。
什么叫不要拘泥于过去?
什么叫把事情烂在肚子里?
什么叫桥归桥,路归路,他们分隔两地,他们再不相干?
书桌摆放着一个圆弧形玻璃罩摆件,里头填充着树脂,用来保存已经有腐败迹象的厄瓜多尔黑玫瑰。
那是谢凛从机场带回来的。
那朵花曾戴在言在溪的胸口上。
谢凛没有穿上衣,他低头看向胸前的纹身。
胸口上的那朵厄瓜多尔黑玫瑰,在幽暗光线下妖冶绽放。
她给他做上记号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她说他们毫不相干,就真能和他撇清关系了吗?
既然是言在溪先惹上他的,那他们之间如何做个了结,应该由他来说的算!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查猜端着咖啡想进来。
他抬头看到满屋子的“言在溪“,魁梧的身躯就在书房门口僵住了。
“进来。”
得到谢凛的指示,查猜才走进去。
“大人。“查猜向他汇报道,“京城的暗线已经就位,要不要……“
“不急。“
谢凛坐进黑色真皮的电动沙发椅上,长腿慵懒地交叠,目光却死死锁住墙壁上,一张言在溪大学毕业典礼的投影。
“我们先给抓捕她的计划,取个名字吧。你觉得,TheNun怎么样?”
查猜疑惑,“您称呼这位女士为修女?”
谢凛低低笑起来,感受到胸前的黑玫瑰纹身在发烫。
“谁说修女不能召唤恶魔。”
等他把这个女人研究透了,他再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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