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那你现在,为什么会躺在我的床上?(1/2)
谢凛低头,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腿边的女人。
她的长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随着改画的动作,像柔软的柳枝在来回蹭动。
女人纤细的颈段,他轻轻一拧就能折断。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可言在溪的注意力,全在素描上。
“改完了吗?”
谢凛不耐烦的在问。
言在溪没有抬头,耳朵上架着的黑框眼镜,已经滑到了鼻梁中段,落在她脸颊两侧的头发,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白皙的鼻尖。
“别吸气,别动。”
她伸手,指尖搭在谢凛右侧的腹肌上。
她收回手的时候,在男人的腹部留下了乌黑的碳粉痕迹。
谢凛颇为不满,“你又弄脏我了!”
言在溪这才抬眼看他,弯弯的眼睛里,带着点蔫坏的促狭,“没办法,每次看到指挥官阁下,都想把你弄脏呢。”
空气凝滞了一秒。
下一秒,谢凛猛地发力,原本被反卷至手肘的黑衬衫,发出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束缚瞬间崩解。
常年握枪的手,带着凌厉的风,一把扣住言在溪的手腕,将她整个摁倒。
天旋地转。
言在溪后背撞上床垫。
男人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
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形,像堵黑色的山,将她困在床垫和自己胸膛之间。
散落在床上的素描纸,被言在溪摔落的风,震的颤动。
那些纸上,全是他的身体。
有局部的,有全身。
什么样的姿态都有。
每一张右下角都有言在溪工整的签名和日期,像她的考古日志似的。
男人逼人的视线,似要把她钉在床上。
他的瞳眸里燃烧着烈焰。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言在溪仰面看着他,她抬起手,把黑框眼镜取下来。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她已经不需要再通过眼镜,去看这个男人了。
她轻笑道,“你想做的事,无非和杀戮有关,想把我撕碎,想让我为渎神付出惨痛代价。”
谢凛的喉咙里哼出一声嗤笑。
“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还……”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男人睨眼看她,似在等她求饶。
她忽然挺起身,像一头露出利齿的灰兔子,张口精准地叼住,那枚悬在空中晃动的无事牌。
系着无事牌的黑绳,圈在谢凛的脖颈上。
她轻轻一拽,将他颈间的细绳绷的笔直。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随着她拉扯那块玉的动作,黑绳在谢凛的脖颈上,来回轻蹭。
谢凛的呼吸收紧。
言在溪松了口,无事牌“嗒”地一声落回他锁骨凹陷处。
无事牌的边缘染上她的口水。
她的口水被那块无事牌,黏在了谢凛的肌肤上。
她重新躺回满床的素描纸上,长发在散落的画稿间铺开,像一幅泼墨。
她看到男人锁骨中央染上的水光,眯起眼来,笑盈盈的。
“抱歉,我又把你给弄脏了。”
她的语气里,可丝毫没有歉意,反而有一种把他当玩具的狎昵感。
“啧!”谢凛不悦,未等他发作,言在溪就道:
“你知道吗,我幻想过,这块无事牌会跟着你的动作,在空中来回的晃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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