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洗澡(2/2)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总统套房的防弹安全门识别谢凛的面容后,自动向两侧开启。
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总统套房的客厅,大得能摆下一座小型停机坪。
男人黑色的军靴,踩在摩洛哥手工羊毛地毯上。
他进入主卧,把言在溪丢在那张巨大的床榻上。
言在溪一头栽进,深灰色的高支棉床品里。
鼻尖撞上一缕,极其熟悉的淡香。
她抬起脸,看到了一件雪白色的改良旗袍,叠得整整齐齐的,摆在她面前。
这不就是她在启航派对上,穿过的衣服吗?
她脱下来,随手丢在沙发上,就去洗澡了,等她从浴室出来,这件旗袍就不见了。
当时阳台玻璃门敞开,言在溪就觉得真的轻薄的衣服,可能被海风吹飞了。
“是你偷了我的衣服?”
赃物就枕在她脑袋底下,证据确凿。
“不是我偷的。”谢凛回答得很坦然。
“那我的衣服怎么会在你床上?”
谢凛如实道,“是有人进献给我的。”
言在溪呵笑着,谢凛就看到她把脑袋埋进旗袍布料里,用力嗅了嗅。
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不好抬脸。
言在溪声音闷闷的,“你没对着我的衣服,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在她转过脸,要去看谢凛表情时,男人把脱下来的黑色衬衫丢在她脑袋上。
言在溪的视线,被遮得严严实实。
在一片黑暗中,她的鼻腔里全是谢凛的味道。
言在溪一个鲤鱼打挺,翻了个身,谢凛的衬衫从她的脑袋上滑落,她再次抬头看去,却未见谢凛的身影。
她隐约听到,哗哗水声传来。
灯光隔着磨砂玻璃,将他宽肩窄腰的轮廓,晕染成剪影。
他抬手抹过头发,水珠顺着那具身体的轮廓滚落,在玻璃上蜿蜒出几道透明的水痕。
言在溪侧躺在床上,像在看一场皮影戏,
谢凛从浴室里出来,携带着冰凉的水汽,他从小就习惯洗冷水澡了。
漆黑的额发,湿漉漉地搭在眉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滚落,砸在他敞露的锁骨上,又沿着锁骨凹陷的弧度往下淌。
他穿着一件黑色浴袍,厚缎质地,领口松散敞着,露出半朵黑玫瑰刺青。
系带被他极其随意地挂在腰间,好似随时会因某个剧烈的动作,而崩解开来。
言在溪还保持着侧躺在床上的姿势,毕竟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不好活动。
她歪着脑袋看他,目光从男人乌黑的发梢,一路丈量到他的锁骨。
谢凛来到她跟前,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再看,就把你眼睛挖了!”
言在溪顺从他的话,把自己的眼睛闭上。
不让看,她就不看了。
她闭着眼睛,都能将谢凛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默画下来。
谢凛发现她闭着眼睛,唇角却往上勾起。
她脑袋里在想什么?还把她给想美了!
谢凛走到床边,他弯下腰。
黑色的浴袍因这个动作,微微敞开。
清脆的一声“咔哒”。
言在溪身后的手腕一松,细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圈淡红的勒痕。
她的双臂自然下滑,手臂血流不畅,让她觉得跟自己的双臂已经不熟了。
男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冰冷地下达不容违抗的指令,“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