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弄脏你的床垫,可别让我赔钱(1/2)
他就算把脸移开,手铐依然限制住两人的距离。
从言在溪头发上脱离的水珠,全砸在谢凛脸上。
洗发水的淡香混合着水汽,在他冷硬的五官上肆意炸开。
吹风机的热风呼呼吹着他的脸,落在他脸上的水珠却是冰凉的。
谢凛眼睛微眯,下颌线绷紧,额角的皮肤下方,更有青筋,在突突直跳。
“你能换个角度吗?”谢凛问她。
言在溪无奈,“我另一只手动不了啊。”
谢凛倾身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吹风机。
热风直轰言在溪的脑袋,改变了她的湿发飞扬的方向。
言在溪把脑袋低下来,让谢凛更好的给她吹头发。
谢凛坐在她身旁,黑色浴袍的领口因他拿吹风机的动作,而敞得更开了。
他的硬实的胸肌,在暖黄色床头灯下,似陡峭的崖壁。
言在溪指导着他,“别总对着一个地方吹,烫。”
谢凛调整吹风口的方向。
逐渐的,她的头发变得松软。
谢凛半垂着眼睫,视线不自觉落在她后颈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言在溪侧过头,发尾扫过他紧绷的胸膛。
“左边再吹吹,还没干透。”
谢凛呼吸一沉,被迫倾身靠近。
谢凛看到落地窗上的倒影,为了方便他吹干自己的头发,言在溪整个人仿佛倚靠在他怀中。
她像只艳鬼,又如从他的骨头缝里,生出的心魔。
谢凛关掉了吹风机,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给我梳子。”
言在溪怎么使唤他,使唤的这么自然?
梳子在洗漱间,他不想去拿。
他又不是言在溪的仆人。
凭什么,她让他干什么,他就去干什么?
谢凛把吹风机丢在床头柜,他抬手,在言在溪发顶上随意抓了几下,就当做给她梳头了。
言在溪还有不满,正要发作,谢凛就在她身旁,径直躺下了。
床垫因他的重量而下陷。
谢凛躺下后,闭上了眼睛。
这几日他一直在失眠,刚才给言在溪吹了头发后,瞌睡虫全往他身上钻了。
身侧那缕熟悉的淡香,钻进鼻腔,像一道无形的符咒,将他身体里的困兽安抚进铁笼里。
言在溪坐在原地,看着谢凛。
她感到不可思议,“就这么睡了吗?”
谢凛闭着眼,冷哼,“别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言在溪看了一眼,两人被锁在一起的手腕,又看了看男人那副,只是在执行某项军事任务的冷硬侧脸。
她只能认命的,在谢凛身旁躺了下来。
“那我也睡了。”
她话音未落,耳边就传来谢凛沉沉的呼吸声。
这下,轮到她睡不着了。
她侧躺着,面朝谢凛,借着窗外的幽幽月光,数着男人浓密纤长的眼睫毛。
言在溪一夜无梦。
谢凛睡的安稳,却做了个酣沉的梦。
在梦里,有只灰扑扑的小猫总往他的胸口上爬,喉咙里还发出咕噜咕噜像引擎般的低鸣声。
晨光熹微,谢凛被一阵细密的痒意挠醒。
他下意识地攥住那只,在他的胸膛上作乱的手。
言在溪的手指像考古铲,精准地撬开一块顽固的岩层。
“嘶!!”
谢凛整个人激灵了一下,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电流与酥麻,将他彻底劈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还凝着未散的睡意。
他懊恼而不满的瞪着言在溪,这个女人,都被他困在身边了,还不老实!
“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只有那种事!”
谢凛冷喝质问。
言在溪一脸无辜,她的左手和谢凛的手锁在一起,右手却还保持着作案的姿势。
“我尿急!”
谢凛冷笑,把言在溪放在他睡袍里的手丢出来。
金属哗啦作响,谢凛将她往自己身上,又拖近半分,两人的鼻尖差点就撞上了。
“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言在溪猜到,谢凛怀疑,她想借着上厕所尿遁了。
可她哪有这样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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