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进攻的一方是他,溃败的一方也是他(2/2)
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言在溪开腔了,声音在缺氧之下,尽显绵软。
“我以为,你要把我在那七天里,对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这辆车上,复刻一遍。”
言在溪听到谢凛不屑的冷嗤。
她漆黑的眼睛里,雾气未散,湿润的睫毛轻轻扇动。
她往谢凛身上瞥了一眼,自问自答着:
“不是我想的那样吗?那你又在忍耐着什么呢?”
谢凛的宽肩,瞬间僵硬得像块铁板。
他被言在溪看穿了,黑色的西服下,他浑身肌肉都紧绷出危险的弧度。
言在溪的唇角向上扬起,“从昨晚开始,你就在忍耐。谢指挥是在做什么毅力测试吗?”
男人高大的身躯,倚靠在真皮座椅的椅背上。
他把脸转向一边,半个人都沉入了阴影里。
他的喉结粗暴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回游轮。”
司机接收到了谢凛的指令,应了声,“是,大人。”
言在溪却很不舍,“现在就回去吗?我们游轮还有六个小时,才正式离港呢。”
谢凛转过头,眼神阴恻恻的看着她,言在溪感受到了,他对她有一股深深的怨念。
“你想去哪。”
男人的声音,又哑又沉,酥麻得往她耳膜里钻。
*
一小时后。
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切出盘山公路,停在了丹后由良一处临海的高地马路边。
言在溪伸手按下车窗按钮,将能够自由活动的那只手,搁在车窗上。
她望向窗外,谢凛的视线,却落在两人被锁在一起的两只手上。
他们被锁在了一起,两只手却很少有接触。
唯独刚才在茶室里,为了保护一只特别的茶碗,言在溪把自己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为了能够牵制住他,言在溪的手指硬生生地,挤进他的手指缝里。
与他十指相扣。
谢凛琥珀色的瞳眸,盯着她的指尖。
他又在研究起,她的身体构造来了。
海风拂面,言在溪前额的发丝翻飞。
“哐当……哐当……”
她听见,从郁郁葱葱的山谷里,传来列车行驶的轰鸣声。
苍翠欲滴的山谷尽头,钻出一抹朱红色。
丹后铁道的电车,沿着由良川跨海大桥,行驶而过。
大桥横跨在由良川的入海口,桥下淡水与海水交汇,被划分成两种颜色。
电车驶到大桥中段时,一束阳光从云层的裂隙中,倾泻而下。
朱红色的列车,被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
“快给我你的手机!”
她喊得急,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她。
言在溪没向谢凛要锁屏密码。
她直接打开摄像镜头,录下眼前的景象。
海天相接处,丹后山脉的轮廓,被海雾晕染成淡青色的剪影。
几只海鸥追着电车尾部掀起的气流盘旋,翅膀裁开雪白的云絮,发出清越的啼鸣。
言在溪心满意足地按下停止键,反手就把手机递给谢凛。
“回头记得把视频传给我。”
她随口交代了一声,视线却没有从车窗外的景色中移开。
谢凛接过过手机,瞥见屏幕上方跳出一个来电。
映入眼帘的号码,没有备注名,却是一串华国的号码。
谢凛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他将言在溪的母亲和这个号码划等号。
谢凛直接划开接听键,把手放在耳边。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