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老实女人把顶级大佬强制了 > 第97章 舍不得我吗?

第97章 舍不得我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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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颤了颤,像两片被雨淋湿的蝶翼,只脆弱地扑闪了两下,却没有挣开。

言在溪擦拭的力道不重,温热的毛巾在他眼窝处,片刻停留,就沿着他的鼻梁往下滑。

谢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闭着眼睛,像只被主人梳理毛发的大猫。

还不自觉地,主动往毛巾上蹭,好像下一秒,他的喉咙里就会发出舒爽的,咕噜咕噜的呼噜声。

言在溪把毛巾折出一个细角,连他的鼻孔,唇角都没放过。

当毛巾离开时,也一并带走了他脸上温热潮润的湿意。

谢凛睁开眼睛,如梦初醒般的开了口,“她真的是你妈?”

男人的眉峰蹙起,询问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信任你?”

言在溪歪着头,反而不明白谢凛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们信任我了,又如何掌控我的人生呢?”

言在溪把手里的毛巾折叠好,

“我爸妈在的那个圈子,都自诩文化人教书匠,他们觉得自己很懂得如何教育孩子。

他们要在孩子这件素白的瓷胚上面画什么纹、施什么彩、烧成什么形制,他们都有自己的一套准则。

一旦放手了,就意味着瓷胚可能开裂、可能变形、可能在出窑时变成一件,让他们在邻里间抬不起头的残次品。”

说到这里,言在溪笑起来,“你知道曜变天目,其实是残次品吗?”

她娓娓道来,“宋人崇尚兔毫,供御的建窑,烧的是条条分明的兔毫,可曜变是高温生出的异类,一出现就会被销毁。

扶桑的留学僧人,捡走了被弃如敝履的怪盏,千年后,曜变天目因数量稀少,而成了瑰宝。”

谢凛抬眼,湿漉的额发下,琥珀色的瞳眸注视着言在溪的脸。

不符合宋式审美的盏,却在异国人眼里绽放着妖异的光彩。

言在溪坐在谢凛面前的靠背椅上,双脚踩进了衣柜里。

她理直气壮,“听我聊完原生家庭的伤痛了,你是不是该给我用点洗面奶了?”

谢凛:“???”

男人淡金色的瞳眸微微收缩,这女人怎么老爱趁他落入窘境的时候,狠狠欺负他?

“我能拒绝吗?”

谢凛的声音闷闷的。

言在溪揪住了他的衬衫衣领,“拒绝无效,你还是学会好好享受吧。”

她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向前探去。

她的半个身子,都伸进了那方狭窄的樟木囚笼里。

高背椅的后腿,因她前倾的重量而缓缓翘起。

蔚蓝的公海上日光正盛,融化的金色琉璃,普照进船舱内。

谢凛的后背抵在门板上,他垂下幽长的睫毛。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言在溪雪白后颈弯作新月的弧线。

像一件温润的德化白瓷,一掐就碎。

她的脑袋,在他视线里轻轻晃动。

谢凛忍不住抬手,朝着那截瓷白的后颈探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她的瞬间。

“吱呀!”

椅子终于失去了平衡。

言在溪向前栽倒,跌进他怀中。

谢凛几乎是本能地把她抱住,如保险杠一般的手臂,箍在了她的后腰上。

他低下头。

就见看到言在溪在自己怀中仰起了脸。

女人冲他促狭地笑了一下,乌黑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只要一做起事来,原生家庭就不痛了。

生活也没压力了。

国际局势也不关心了。

发狠了、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

衣柜里悬浮着未散去的潮热,谢凛倚靠在门板上,身上盖着一件言在溪的睡衣。

言在溪拿着帕子给他擦拭,神色认真。

她从放在桌面上的盆中,拎起一条拧得半干的热毛巾,擦拭他的颈侧。

毛巾贴上皮肤的刹那,谢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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