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子弹袭来,贯穿他的胸膛(打赏加更)(1/2)
碧绿的无事牌从他领口中滑出,在言在溪面前晃动。
玉牌通透,如一汪清潭。
绿与黑,生与煞,温润与暴烈,在谢凛身上,交织在一起。
谢凛动作迅猛地打开衣柜,他扫了一眼内里,视线落在角落那只小型的防火保险箱上。
他本想把保险箱作为第二道法拉第笼,可保险箱体积太小,没法把金属罩和托盘一同塞进去。
他也不能去赌,把炸弹从金属罩里头拿出来的瞬间,会不会爆炸。
谢凛就对言在溪说,“帮我把走廊的消防水管拿来。”
言在溪没有犹豫,立即转身冲出门去。
不过半分钟,她抱着一盘厚重的消防水带回来了。
水带很沉,她跑到房间门口,再也撑不住了。
言在溪喘着气,松开手,接口处的铜制阀门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出去!别进来。”
谢凛话音简短地发令,言在溪后退一步的同时,他已经弯腰,捡起地上的消防水带。
言在溪退到了房门外,她往里看,就见谢凛脚边,那名服务生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
她在出去前,对方还活着。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彻底失去生息。
言在溪的指尖不自然地向内收紧,背后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她虽然与棺椁打过交道,触碰过森森白骨。
可眼前这具尚带余温的躯体,让她从脊椎底端,升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在考古现场面,她面对遗骸,客观而敬畏,而此刻她面对的,是一条鲜活生命,骤然熄灭的生理性恐惧。
言在溪别过脸,努力压住急促的呼吸。
这名死士般的服务生不死,那死的就是她和谢凛了。
谢凛已经把消防水带系在了自已的腰腹上,打了个军用的快速结。
他将水带的另一端拖向阳台,抛过铸铁栏杆,再绕回来,同样进行勒紧固定。
“你……”
言在溪未开口,就看到谢凛抱起整个金属罩和托盘。
眼下时间紧迫,房间里没有能把金属罩和托盘牢牢固定住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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